那名修士疑惑的看了看朱橫宇。
看著朱橫宇,那一身華麗的衣裝,一時之間,有點不敢認。
要知道,以前朱橫宇雖然多次來過鍛造堂,但是那時的朱橫宇,是無比低調的。
穿的都是最普通的外門弟子制服。
所謂,人飾衣服飾鞍,狗佩玲當跑得歡。
朱橫宇的穿著和打扮這一邊,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
除非是朱達昌,以及石玥這樣,非常熟悉朱橫宇的人。
否則的話,等閒之人,根本就不敢認!
在所有人的印象裡……
朱橫宇不過是一個有點小帥,但卻非常低調的普通人。
可是現在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卻是一個英俊帥氣到無以復加的大帥哥。
尤其是對方身上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那種威勢和氣質。
簡直無法用語言去形容!
如此精彩的人物,找遍魔羊劍宗,似乎也只有蘇子云一個人,能與只相提並論吧。
而且即便是蘇子云,也差了這人不只一籌!
上下打量了朱橫宇幾眼,那鍛造堂的修士張嘴道:“朱達昌現在並不在鍛造堂內……”
什麼!
聽到這句話,朱橫宇猛的豎起了眉毛。
一道無比森寒的殺氣,洶湧而出。
在朱橫宇看來,朱達昌肯定是遭受了蘇子云的打壓!
感受著那寒冷刺骨的殺氣,那名鍛造堂的修士,頓時心膽俱寒。
雖然不知道對方因何發怒,但是很顯然,對方已經進入暴怒的狀態了。
無論做出什麼事,都絲毫不奇怪。
森冷的看著那名鍛造堂的修士,朱橫宇冰冷無比的道:“怎麼回事,他為什麼不在鍛造堂,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咕嚕……
緊張的嚥了口口水,那名鍛造堂的修士謹小慎微的道:“前不久,他似乎得罪了段大師,被髮配去礦山那邊了。”
發配礦山!
聽到那修士的話語,朱橫宇頓時怒了。
雖然沒有親眼目見,但是以朱橫宇的智慧,事情的真相,已經躍然紙上了。
微微眯起眼睛,朱橫宇道:“朱達昌被髮配礦山,是在蘇子云迴歸之後,對嗎?”
遲疑的看著朱橫宇。
雖然朱橫宇給人的感覺很恐怖,象一尊只惡魔一般。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談論段大師,以及蘇子云的事情。
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修士而已,得罪不起這樣的大能。
否則的話,就算面前這個傢伙不對付他。
段大師和蘇子云,也不會饒了他。
對比而言,還是段大師和蘇子云,更能決定他們的命運。
看著那名修士欲言又止,一臉畏懼的樣子。
朱橫宇雖然內心怒極,但卻不會胡亂遷怒與他人。
無論如何,這件事與面前著名修士是無關的。
真正做事的,是段大師和蘇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