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寧可自己受傷,也不願百姓遭受到波及。”
“我們身為百姓,應當為如此統攝之人,而感到慶幸,自豪,而不是混亂的猜測,懷疑,更不能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無視閣主所做的一切。”
一道道話音清晰響起,花甲老嫗的眼角餘光掃過,略帶嘲諷的看向了青年書生和魁梧壯漢,具體來說,是看向了他們的雙手。
此刻,這兩人緊緊抓著器具,神色愈發浮躁,顯然不太願意將器具交予萬劍閣。
“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對我們這樣頤指氣使,我們如何想,如何做,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指點點!”魁梧大漢被老嫗說得面龐微紅,眉頭一橫,發出冷哼聲音。
那名青年書生則是沉著雙眸,面色不喜,顯然也覺得這名老嫗太多管閒事。
“你們如何想,如何做,我管不著,更加懶得指指點點,我之所以當眾出言,只是不想閣主付出的心血,被你們出聲曲解了。”
老嫗長長嘆了口氣,話音略顯得感慨,搖頭道:“你們生活在三十六州,雖知邊境局勢險峻,卻不知這短短一句話,蘊含著何等含義。”
“一切的一切,你們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唯有我們這些從雁翔城走上一遭的老傢伙,才知道閣主和一眾將士為了穩定局勢,付出了多少心血,以及多麼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