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看著燕歸來,不過很快……牛夯便劇烈一震,似乎想到了什麼。
確實,牛夯只稍微一想,便明白了燕歸來為什麼會這麼做,也明白了袁洪,為什麼一直默不作聲,任由燕歸來這麼做。
勝之不武!
憑藉兵器之利,即便戰勝了牛夯,也是勝之不武。
原本,即便是勝之不武,袁洪也想憑藉武力威壓,強行收牛夯做坐騎的。
可是牛夯寧肯死,也不可能做任何人的坐騎,混世魔牛,永不為奴!
既然如此,那麼袁洪的一切計劃,就都已經落空了。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是牛夯有兵器,而袁洪沒有,那麼即便戰勝了袁洪,又有什麼意義呢?
要知道,牛夯要戰勝的,並不是袁洪,而是魔猿霸體!
同樣的道理,袁洪要戰勝的也不是牛夯,而是混世魔體!
既然這個目標無法實現,又無法收牛夯做坐騎,那殺了他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如此強大的存在,如果可以收歸麾下,成為左膀右臂,成為同僚戰友,那才是最強大的臂助,才是最明智的抉擇。
微笑著看著袁洪和牛夯,燕歸來道:“一個人的成長,最需要的,其實就是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來做磨刀石。而你們彼此之間,恰恰是最適合彼此的磨刀石!”
讚歎的看著燕歸來,袁洪嘿嘿笑道:“是啊……以前和哥哥戰鬥,我即便不開啟魔猿霸體,也必須收著力,打起來一點都不痛快。”
說話之間,袁洪看向牛夯,興奮的道:“不過從今以後,我終於有對手了,不管我怎麼發力都可以抗下來,並且給我強硬反擊的,最強的對手!”
嘿嘿……
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牛夯道:“是啊,以前……和人對戰的時候,我都是縮手縮腳,謹小慎微的,生怕不個不小心捏死幾個,不過現在不怕啦,這傢伙……不是我隨意可以捏死的。”
冷冷的橫了牛夯一眼,袁洪道:“我當然不是你隨意可以捏死的了,甚至於……你就算拼了命,也捏不死我!”
嗚嗚……
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混鐵棍,牛夯傲然道:“有了混鐵棍,我雖然不確定可不可以戰勝你,但是我可以肯定,你絕對打不敗我!更捏不死我!”
眼看著這兩個傢伙又爭吵了起來,眼看著又要打將起來,燕歸來頭都大了。
急忙擺了擺手,燕歸來道:“你們倆誰勝誰敗,爭論起來也沒意思,反正以後你們天天都可以在一起切磋,又何必爭論呢?”
聽到燕歸來的話,袁洪和牛夯想了想,隨後同時點了點頭。
確實,口舌之爭,實在沒什麼意思,只要空閒下來,他們隨時都可以扯出棍棒,打將起來,誰強誰弱,到時候自然能見分曉。
而且,雖然嘴上強硬,可是事實上,袁洪和牛夯都不傻,也不笨,他們很清楚,兩人的實力差不多,除非想要同歸於盡,否則的話,太難分出勝負了。
見到兩個人不再爭吵,燕歸來轉頭朝牛夯看去,開口道:“這青木城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從三四十年前,便禁止進出,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燕歸來的話,牛夯頓時瞪大了眼睛,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瞭解到一個事實,原來……燕歸來和袁洪,都是偷渡進來的。
換了是以前,牛夯早就敲響警鐘,招呼所有人,把這兩個傢伙給抓起來了。
不過時到如今,混鐵棍都拿在手裡了,心魔誓也立下了,無論如何,不能背叛了。
而且真說起來,牛夯在青木城的地位也並不高,甚至可以說很低,負責按時按點的,敲動那口直徑上百米的巨鍾,進行整點報時。
閒來無事的時候,還會有妖族的帝尊,以及半步帝尊,找他來切磋,以熟悉力量流的戰鬥方式和技巧。
要知道,妖族之中,走力量路線的妖族非常的多,比如熊族,牛族,象族……都是走力量路線的。
至於外界傳言中,牛夯的戰力不強的說法,其實也是事實。
要知道,找牛夯實戰切磋的,不乏帝尊高手,以帝尊的境界,去和牛夯對戰,那牛夯當然不是對手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敗在帝尊手裡,幾百年過去後,所有帝尊,都對他下了定義——戰鬥天賦不強,空有蠻力,但卻沒有技巧。
當所有帝尊都這麼說的時候,這便已經是真理了,畢竟……帝尊說的話,基本是不會錯的,尤其是所有帝尊都公認的時候,就更加無可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