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時間不早了,家裡還等著我回家吃飯,不若就此別過?”
“呃……這樣啊?那正好,一塊走吧,我也有點事兒!”
飛快地上下掃了周小牙一眼,見他手上沒有拿任何東西后,徐子宣頓時樂開了花,心道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多半是拿了一些諸如毛筆、硯臺這類不顯眼之物,絕對值不了多少錢,而且東西小也不怕被家裡人發現,不用擔心捱罵了。此刻見周小牙開口提出離去,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看到兩人居然這麼輕易就離開了,愣在院子裡的兩名黑衣男子扭頭對視一眼,雖然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但以他倆的目光,剛才早就已經暗中審視過周小牙了,衣服下面絕對沒藏什麼東西!
出了院子後,周小牙和徐子宣二人跳上等在院門外的香檳馬,黑子油門一踩,方向盤甩動,直接向前,很快便拐過路口消失不見。
目送悍馬越野車離開,兩名黑衣男子剛欲轉身,抬眼便看到另一頭有輛熟悉的黑色小轎車開了過來,赫然正是徐老爺子的座駕。
接到電話後,徐老爺子有些不放心自己的心肝寶貝,居然立刻從所住的別墅驅車親自過來了!
兩分鐘後,徐老爺子從黑色小車裡彎腰鑽了出來。
“那個敗家子呢?還在裡面麼?哼!膽子越來越肥了,居然連老夫‘寶樓’裡的物件兒都開始惦記了!”
拄著一根造型拉轟的龍頭大拐,渾身暴發氣息極度濃郁的徐老爺子一邊走向院內,一邊向恭敬候在裡側的兩名黑衣中年男子問了起來。
“呃……孫少爺剛剛已經帶著他的朋友離開了!”
略一猶豫,其中一位男子小心冀冀地恭維著回道:“依我看,孫少爺這次過來……多半就是領著他那朋友來看看老爺您的珍藏,走的時候他倆確實是空手離開的,那人還連誇老爺的藏品珍貴非凡,大開眼界呢!”
“那是自然!算他還有點兒眼光……”
聽到有人稱讚自己收藏的寶貝,徐老爺子臉上習慣性地浮起了一抹得色,說話間一抹警惕很快又浮現出來:
“不過這事兒實在不太像那個敗家子的作派……另外,鬼知道他領來的傢伙是個什麼路數?萬一今天過來根本就是來踩點的呢?你們不能掉以輕心啊……最近這段時間一定要加強戒備,老夫這滿屋子的寶貝……嗯?”
一邊向跟在身後的兩名黑衣中年男子耳提面令囑咐著,徐老爺子一邊大步向院內的小樓徑直走去,說話間,人已經來到了小樓一層的大門前,信手將門推開後,他手上做著配合嘴裡話語的動作,抬手向屋裡指了過去,下一瞬,還未說完的話語卻竟陡地卡住了。
視線中,門內的小樓一層空空如也,別說他嘴裡正好提起的所謂“寶貝”了,簡直連根寶毛都壓根兒沒有!
滿屋子的物件兒,居然全都不見了?
腦子裡驟然間浮起這個荒唐之極的念頭,徐老爺子整張臉瞬間蒼白一片,再也顧不得拄著那根風騷的龍頭大拐裝逼了,抬手往地上一扔,渾身哆嗦著邁步便往通向二層的樓梯口奔了過去。
少頃之後,一聲淒厲的慘嚎陡地從小樓的二層樓面傳了過來。
“天殺的敗家子啊……弄個變戲法的回來算計老子,居然連一個裝垃圾的簸箕都沒留下來……那簸箕不就是一截破黃花梨雕的麼,這特麼能值幾個錢啊……”
此時此刻,那兩名猶還站在小樓一層大門外,正目瞪口呆望著一門之隔,莫名其妙突然變得空空蕩蕩的小樓一層傻眼的黑衣中年男子,陡然間聽到二樓傳來的這聲暴跳如雷的淒厲吼叫,二人的身形齊齊一顫,面色一片死灰。
嘴裡自言自語的嘀咕話語,更是哆嗦著透出了一股如還置身夢境中的惘然:“不不……不可能啊……這滿屋子的物件兒剛才明明還在的……怎麼眨眼全沒了?這……這不科學啊……”
……
松浦市西郊的國家級風景名勝區腹心地區,華東杜家的祖地,杜子騰不久前剛從中央重地遷移至此的偏僻小樓內。
孫美美的母親,也就是杜子騰名義上的“姑姑”杜青蓉,此刻正坐在小樓一層的大廳內,正和一旁面色陰沉的杜子騰說著什麼。
這二人雖然同屬杜家族人,但事實上,以前並沒有太多的交集,甚至可以說根本就不熟悉。
杜子騰雖是自小便被杜霄風收為義子帶入杜家撫養,小時候也和彼時尚未出嫁的杜青蓉這個“姑姑”一起在杜家祖地生活了幾年,但杜家族人眾多,加上年齡和性別的差異,彼此根本沒有太多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