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如玉,神情也不像最初那樣的冷漠了,深邃的眼眸裡多了幾許的笑意。
“參見皇上。”夜洛走上前,朝著夜辰拱了拱手,行禮道。
“王兄不必客氣。”夜辰見到現在這般模樣的夜洛倒是甚為欣慰,趕緊從書桌後走了下去,與他一起坐到了旁邊的檀木椅上。
“王兄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下,朕好去接你啊。”
夜洛搖了搖頭,臉上依然淺笑。
“過幾日便是父王、母妃的忌辰,我回來幫他們掃墓,也順便看看皇上。”瞧他現在的表情,顯然是已經走出了仇恨的籠罩裡。
“既然回來了,王兄就留在皇城吧。王府,朕還為你留著,也有下人常年打掃著。”夜辰說道,他一直希望能夠與堂兄恢復到以前相處的溫馨。
夜洛搖了搖頭,突然轉了話題。深邃的眼眸有些擔憂地望著夜辰,問道:
“皇上,聽說皇后遇刺了,不知現在怎麼樣了?”夜洛剛回到月焰皇城,便聽到四處都是傳皇后遇刺現在情況如何的危急?而皇上又是如何的動怒等等。
夜辰聞言一愣,他天天有彎彎陪著,倒是將這事給忘了。但是旁人卻瞧不見彎彎,還以為她躺在床上呢。不過該不該對王兄說呢?他有些猶豫,這樣的事情原本是能少被他人知道最好,尤其現在是審查秋莫言的重要關頭。
“啟稟皇上,德清王爺、鎮北將軍求見。”
書房外又傳來了小布丁的尖細的聲音,倒也為夜辰解了為。他站了起來,朝著外面淡淡吩咐道:
“宣他們進來。”
他話方落,德清王爺便與鎮北將軍一前一後進了書房。
“臣叩見皇上。”
“臣參見皇上。”
兩人同時拱手朝著夜辰請安道。
“平身吧。”夜辰已經回到了書桌後,朝著兩人淡淡地揚了揚手。
“洛兒見過王叔、將軍。”夜洛也站了起來,朝著德清王與鎮北將軍行禮。
“洛兒你回來了?”
德清王爺與鎮北將軍這才發現夜洛,有些驚訝。他以前不是不回月焰皇城的嗎?沒想到現在倒是回來了。
德清王爺打量著這個並不親近的侄子,瞧他一身白衣勝雪,氣宇軒昂,倒也是一個難得的翩翩佳公子。
夜洛點了點頭,臉上還是帶著淺笑。
“既然回來了,等下隨王叔去家裡吃飯吧,你王嬸也很久沒見到你了,一直在說怪想你的。”這倒是實話,他雖跟這個侄子不太親厚,但是他的正妃都異常喜歡這個夜洛。
“好。”夜洛點了點頭,記憶裡的王嬸是一個很溫柔的女子,想起她也不由得想起了孃親,心情又有些低落。
“好,那我們一會兒再說。先跟皇上談正事。”德清王爺望向夜辰,拱了拱手回報道。
“皇上,微臣與鄭將軍已經將宰相收押在大理司的牢裡了。”
夜辰點了點頭,深邃的紫瞳掠過一道光芒。眸光掃過他們兩人,淡淡吩咐道:
“好,那明日你們便開堂審案吧。”
“是,臣等遵旨。”
德清王爺與鎮北將軍兩人拱手,領受命令。
“宰相?”夜洛卻聽得糊塗,怎麼把宰相關進牢裡了?
“皇上,這宰相是犯了什麼事?居然把他送進了大理司?”
夜辰望了他一眼,才開口說道:
“他勾結殺手門行刺皇后,罪不容饒。”
夜洛一愣,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為何會行刺皇后呢?而皇后,那個原是個六歲小娃娃般的孩子後來神奇變成***的女子,且不說外稱她是蛇神轉世,即時不是,想必她也不是普通人物。他怎麼也不敢想像她會遇刺,再說辰方才的神情讓他有些懷疑這事的真偽?但是他又想不出如果皇后沒有遇刺,那麼這些事究竟是怎麼樣鬧出來的。這麼一想,他直覺這裡面不簡單,不由得對著夜辰說道:
“皇上,臣能去看看秋莫言嗎?”
夜辰與德清王爺、鎮北將軍都有些奇怪地望了他一眼,不解他為何要去看秋莫言,他跟秋莫言應該沒什麼交情吧。不過夜辰還是點了點頭:
“好。”
半個時辰後,夜洛與德清王爺一同來到了大理司的牢裡,剛隨著牢頭走進牢房,卻聽到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女聲:
“官爺,請你讓我見見我爹吧。”
夜洛走了進去,在看到出聲的人影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