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了。”
展白看了看西門金蓮,而西門金蓮也正在發呆中,胡棲雁什麼都肯說,甚至他老孃的尷尬事,都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可是一旦涉及到這些年他究竟身處何方,到底發生了什麼,它卻是一句話都不想說。
這世上絕對沒有一種醫術,可以讓死人復活,也不可能斷肢重續,瞎眼復明——這些年,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果徐依然說的都是真的,他確實應該早死了。
而徐依然也不相信,胡棲雁是西門金蓮的父親,倫理,他既然知道胡棲雁的存在,應該也知道胡棲雁和他師傅之間的瓜葛糾紛,更知道胡棲雁和西門金蓮之間的關係啊?
現在人對於仇恨似乎沒有那麼強烈,但是,殺父之仇,西門金蓮怎麼可能漠視?徐依然竟然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追她?
或者說,他跟本就是什麼都不知道?
雁棲蒼梧——意味人間龍鳳,這人好生厲害。展白在心中輕輕的嘆氣,只怕接下來西門金蓮的日子,不會向以前那麼平靜了。
“胡先生,差不多了!”展白看著手中那枚小小的蛋,表面的無色透明翡翠已經被磨得差不多了——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第四卷 第二百七十七章 蛋裡乾坤
展白說著,已經取過清水洗了洗,磨去表面那層無色透明的玻璃種翡翠,裡面就是一枚蛋,但這個蛋殼似乎很是堅硬,或者說已經玉化了,蛋殼光滑潤澤,透著淡淡的瑩光。
胡棲雁信手接了過來,對著光照了照,笑道:“還真像是蛋,就不知道里面有沒有蛋清蛋黃了!”
“我看看——”西門金蓮一邊說著,一邊接過那枚蛋去,但那個蛋剛剛入手,她就有些感覺不對勁,如今皇玉已經算是徹底的從翡翠裡面解剖出來,握在手中的時候,她依然能夠感覺到那份淡淡的搏動,像是生命的跡象(開心讀吧;【!kaixindu8!】)。
很輕,很淡,如果不注意,也許根本就留意不到。
這個時候,西門金蓮的手機很突兀的響了起來,當即忙著把那枚蛋遞給胡棲雁,取出手機看了看,竟然是金愛國打來了。
西門金蓮有些詫異,這個時候,金愛國打電話找她做什麼?難道又輸光了?當即按下接聽鍵
“金蓮——”金愛國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了過來。
“是我,有事?”西門金蓮問道。
“你身邊還有別人嗎?”金愛國的聲音,似乎也很壓抑。
西門金蓮了笑了笑,還不一定就真是借錢,當即笑道:“你又輸了多少?”
“不是這個!”金愛國道,“你那邊方便說話嗎?”
西門金蓮聞言,更加詫異,金愛國應該知道,這個點她一般的不會外出,而且,展白和她同居,在家的話,只有展白在她身邊,如此看來,金愛國想要說的話,是要瞞著展白,當即笑道:“你等下!”說著,轉身向外面走去。
西門金蓮走到外面客廳,這才道:“好了,我現在一個人,你有事只管說!”
“你當時送來的那個受傷的男子,還和你在一起吧,對了,叫什麼展白的?”金愛國問道。
西門金蓮點點頭道:“對啊,怎麼了?”
“當時他受了重傷,大量失血,我這個小診所沒有血庫,當時是直接採用你們的血液,輸給他的。”金愛國正色道。
“嗯,我們的血液和他都是同一種血型!”西門金蓮點頭道,如果血型不符,展白早死了,豈會活到現在?
“血型是相同沒錯!”金愛國低聲道,“但是我這裡當時那個輸血的員工,今天查出來,血液有些問題”
“什麼?”西門金蓮聞言,陡然聲音就提到了幾分貝,血液有問題?難道是什麼傳染疾病,老天爺啊?如此一來,豈不是要傳染給小白了?
“哪怕是同一種型別,血型也分陰性和陽性,大凡人的血液,皆是陽性,而這個人——居然是陰性,陰性血型,萬中難以選一,也無法和陽性相溶”金愛國繼續道。
“你什麼意思?”西門金練狐疑的問道。
“我的意思就是——當初那個展白,確確實實是輸入了那個人的血液,而餘下眾人的血液,都沒有問題,那麼,照常規來說,這兩種血型完全不能夠相溶,他早就應該死了”金愛國繼續說道(開心讀吧;【!kaixindu8!】)。
“你今夜喝多了?”西門金蓮沒好氣的問道,盡是胡扯,展白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
“金蓮,我沒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