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蒙啊,你不都是蒙我的嗎?”
展慕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在西門金蓮面前想要狀告林炫藍,他完全就是弱勢,根本找不到一點同情和安慰。
車子在別墅前停了下來,西門金蓮瞄了一眼,哼了一聲道:“你這個別墅比我的好!”
“我提前了半個月就預定了,否則,如果到昨天來,一準訂不到單獨的別墅,那些所謂豪華套房,我抓住不慣!”展幕華說著,已經開啟門,請西門金蓮進去。
“金蓮,你怎麼來了?”客廳內,林炫藍和徐逸然都在。
林炫藍的手,已經敷上了上好的傷藥,包紮得嚴嚴實實的。西門金蓮笑道:“林大哥,我來看看你的手,今晚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天知道那個胡豔會不會一刀捅死我!”
“也不會的!”林炫藍搖頭道,“剛才徐逸然一直抱怨我雞婆,說如果我不擋著,那個胡豔也傷不到你,一看就知道完全不懂使刀子的人。”
“是嗎?”西門金蓮忍不住看了看徐逸然。
“本來就是!”徐逸然一本正經的道,“想要殺人,哪裡用得到那麼冠冕堂皇?這不是找死嗎?”
西門金蓮唯恐他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來,當即扭過頭去,裝著沒聽見,徐逸然見她不想談這個話題,當即笑道:“金蓮,我剛剛得知,胡豔死了!”
“什麼?”西門金蓮愣然,死了?這怎麼可能啊?她剛才不是給警方給帶走了?而且,胡豔雖然構成謀殺,但卻是未遂,加上她又是個中國人,最後還是會被送回中國審理,她估計只要她不盯著追究,最後這案子,最多判個三五年罷了,絕對不會判死刑。
這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就死了?而且,她看胡豔的模樣,也不想平時有什麼疾病。
“我在美國認識一些人,由於這個案子涉及到你,所以,剛才胡豔被帶走,我就打電話關照朋友了一聲,讓他盯著點,原本不過是擔心胡豔還有什麼同黨對你不利,不料剛才他卻打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