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了!”棄權了三個字,得到是全場的唏噓聲,還有就是明玉芋得意的嘲笑聲。
容徹睜大了眼眸,水無殤的眉角一挑,權昊觥微微蹙眉,夏侯君烯唇際帶諷。神情上各有不一,俱是好奇地看著臺上的明玉笙。
“看吧,剛剛裝得一副才華橫溢的樣子,區區的彈奏,居然都不會,真是可笑!不自量力的人,現在立刻滾出去,免得丟人顯眼,和這樣的人比試,根本就是有失身份!”明玉芋的話一發,周圍不少的人目露鄙夷,紛紛訕笑。
“容公子,請你處置,不要浪費了本王的時間!”夏侯君烯也冷冷地出聲,今晚他本來就是要羞辱一番明玉笙,沒想到她自露不足,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這……”容徹也沒想到明玉笙會這樣,七夕燈會舉辦多年,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處置?
“容公子不用處置,既然比試了三場,三組都各贏一場,那就是我我棄權或者輸了,都沒有差別,他們沒有贏了我們,按照規矩,我們依舊有比試的資格!”玉笙站在臺上,朝著容徹微微一笑,然後神色淡然從容地看著下面的看官,一字一句,條理清晰,按照著燈會的規矩去爭論,臺下,頓時沒有一人辯論。
“她這根本是強詞奪理,這樣蠢鈍如豬的人,憑什麼和我們比試!”明玉芋一聽,咻地大怒,沒想到這賤丫頭,居然還死賴著不走!
“比試沒有到最後,二姐何故以為我們沒有資格?而且玉笙說的,都是按照燈會的規定,並沒有絲毫的強詞奪理!”玉笙淡然的反駁,讓明玉芋氣得臉上青白交加,任是晚上,都看得一清二楚。
水無殤站在原地,看著臺上談笑生風,雲淡風輕的女子,第一次,居然覺得有人耍小手段這麼有趣。而且有趣的是,等一下這明玉笙,算計的肯定是他!
“大家來評一下理,難道她說的不是強詞奪理麼!”明玉芋,繼續咬著玉笙不放。
“三小姐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們各贏一場,的確不分上下!既然有本事,又何必計較對方是否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