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回報。
太醫到的時候,宋芷嵐的手臂已經撒上了藥粉,四阿哥靜靜的在一旁看著,那黝黑深沉的眸子讓太醫頓時有些坐立不安,把手搭在蓋著帕子的皓腕上,之後拱手道:“回四阿哥,這位小主中毒不深,每日三顆解毒丸就能清除餘毒,反而是身體裡的五臟六腑受到了擠壓,應該好好的靜養,切不可太過勞累,動作也須輕緩才好,只是……。”
見太醫欲言又止,四阿哥轉過頭看著太醫期期艾艾的樣子,太醫咬牙,又回道:“小主的腹部受到劇烈擠壓,日後生育方面恐有妨礙。”
“爺知道了,有勞。”四阿哥頓了頓,淡淡的說道,恐有妨礙,意思是難以生育了,四阿哥有些恍惚,他知道這個對於一個女人而言意味著什麼。他的皇額娘不久是因為子嗣而鬱結於心嗎?蘇培盛極有眼色的把太醫送出門,打發小太監按著太醫的方子去熬藥。帳篷裡只剩下四阿哥和宋芷嵐兩人。
四阿哥伸手摸摸宋芷嵐的臉,動作輕柔的把宋芷嵐臉頰上的髮絲順到耳後,目光裡帶著憐愛、寵溺、心酸最終化為一片深情,輕輕的低喃:“放心,這一世爺定會護著你,寵著你,讓你享一世榮華,無論將來誰進門,都越不過你去。”
樂琴端著熱水進門,四阿哥看也不看一眼,只吩咐:“把水擱下,退下吧。”
擔心宋芷嵐的樂琴無法,只得放下水盆,福一福身離開,四阿哥親自沾溼帕子,擰了擰水,一點一點的擦拭著宋芷嵐帶點兒涼意的臉龐和手臂。
太醫囑咐過宋芷嵐內腑受傷,不能挪動,四阿哥也不想宋芷嵐那麼狼狽,她一直都是愛潔的,醒了看見自己這髒兮兮的樣子,怕會不開心呢。
昏迷的宋芷嵐只是感覺到一股熱浪在身體裡橫衝直撞,和真元碰擊在一起,兩股力量不甘示弱的相互糾纏爭鬥,全身猶如被針刺刀扎一般,宋芷嵐昏迷的意識被兩股力量的撞擊給生生痛醒,意識海里極力的引導著真元,同那熱流相爭,但是那力量頗為霸道和桀驁不馴,宋芷嵐忍者劇痛,引導者真元一點一點的開始吞噬那股力量,把力量順著經脈引導到四肢百骸,腦海中一炸開,宋芷嵐居然能夠清楚的看到帳篷內外的情況,彷彿就是自己親臨一般。
這……這居然是神識,宋芷嵐極高興,沒想到自己終於從基築期到了開光期,宋芷嵐用神識慢慢的探出帳篷,到了帳篷一丈開外的地方就不能動了,開來力量還不夠強大,神識的範圍極小。
把神識收了回來,又感覺到身體內部受了損傷,那條蛇雖還沒有開啟靈智,但卻力大無窮,居然能讓自己受傷,不過也堪稱因禍得福,反而要多謝那條蟒蛇呢。
回城(捉蟲)
康熙帝這次到蒙古,不僅僅是顯示國威,更重要的是為了繼續籠絡蒙古,達成政治盟約。生生世世
聽及大阿哥有事稟報,宣了進來,沒想到卻是四阿哥遭到蟒蛇襲擊。康熙一愣,心裡頭百轉千回,面上還是一派的平常,待大阿哥的兩名護衛抬著遮擋的嚴嚴實實的網兜進來,裡面果真有著一條蟒蛇,低頭細看,果真有大腿粗細,約莫五丈(長,這蟒蛇絕對是生平僅見。
康熙的臉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若胤禛真的被此蟒蛇襲擊,那這次會盟勢必出現裂痕,為了大清的臉面,指不定要調查清楚,若是真和蒙古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非得開戰不可,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李德全,命太醫好好醫治那侍妾,宣裕親王來見朕。”康熙淡淡的吩咐,合上手裡的奏章。
“老大怎麼看?”康熙也是有意練練自己的兒子,大阿哥勇猛有餘,智謀不足,只能是將帥之才。
“回皇阿瑪,兒臣私以為怕是葛爾丹的細作下的手,蒙古和大清唇齒相依,不會用這麼個蠢法子,惹怒了皇阿瑪可是得不償失,如今倒是可以藉此機會敲打敲打蒙古。”大阿哥恭恭敬敬的回道,這問題他可是在路上就想了許久,回答的挺順溜。
“不錯,老大有長進。”康熙帝讚許的看了大阿哥一眼。
待裕親王福全到了,又召集了幾個大臣商議起會盟政事,務必能用這件事來敲打蒙古,恩威並施才好,尤其,大蛇竄出來的時候,水潭邊可是有好幾個蒙古貴族看著呢。
而四阿哥的帳篷裡,李德全也按康熙的吩咐,帶著小太監拎著好幾樣賞賜,見到四阿哥鬱鬱寡歡的樣子,心裡有些驚訝,這四阿哥倒是對那侍妾有幾分情誼,躬身笑道:“萬歲爺親自命奴才取了一根老山參,一朵靈芝,一盒天上雪蓮,一盒子血燕,一盒子雪蛤,一斗微紅京米,專門賞賜給宋格格,用以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