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就理清了事情的脈絡,其事情根源就是兩人解除了婚約,如果婚約存在時,皇上也不可能做出此等棒打鴛鴦的無理行徑,況且楚月馨存在了十七八年也沒見生出這等事端。
可現在解除了婚約,今後只要楚月馨還沒有結婚,以她的絕世容顏只怕會引起更多有心人窺覷,即使解決了當下這事,難保不會有更多目的相同手段不同的事情發生。
現在,既然找到了問題的根源,那麼直接在這個方向想辦法就是,其他的都是下下之策無濟於事。
你說我解除了婚約,我說沒有,你要看當初的婚約,我給你一張看就是了。
怎麼,沒有婚約?我便造一張也給你看,你總不至於強搶民女吧!
況且一個三品大員已經許配了人家的閨女是那麼好搶的?
“馨兒,我們就拿一張原來的婚約出來吧!”
楚月馨聞言一怔,不解到:
“飛哥哥,我們以前的那張婚約你和父親都在上面同意解除婚約了,現在到哪裡去拿出來呀?”
“以前的沒有了,現在我們給他偽造一張便是。”秦飛輕鬆笑道。
楚月馨有點擔心:
“偽造一張?現在到哪裡去找如此高人偽造,一般人即使偽造下來也難逃有心人法眼反而落了下乘。”
“此事太容易不過了,看你飛哥哥的。”
“真的,飛哥哥能偽造出來?”
楚月馨一臉驚喜道。
“沒問題,一切包在你飛哥哥身上,走,去你家讓楚伯父把婚書拿來瞧瞧。”
楚月馨見秦飛如此信誓旦旦的神情,心中頓時歡欣不已,帶著幾人冒雨回到了楚府。
兩人來到楚紹瀚的書房,楚月馨興奮著抬手敲門道:
“父親,女兒回來了。”
“下這麼大的雨,你一個女孩子亂跑什麼,還嫌事不夠多?”
楚紹瀚有些埋怨,但看見楚月馨身後的秦飛後,笑臉頓起,“呵呵,秦賢侄也來了,快進來!”
進得書房,只見楚月馨三位孃親亦是一臉焦急的坐在裡面。
書房依然是幾個月前的佈置,書桌,屏風都沒有半點改變,只不過上次秦飛到此楚家還是以解除婚約為目的,而這次卻是要保住兩人的關係偽造婚約,秦飛不禁感嘆萬分。
“楚伯父幾位伯母好,小侄打擾了。”
楚紹瀚哈哈一笑。
“秦賢侄說什麼話呢,該來的,該來的,只是現在出了點棘手的事情,既然你來了也一起合計合計。”
楚月馨一臉自豪,“那是當然,飛哥哥可是我搬來的救兵。”
楚紹瀚一臉驚喜道:“賢侄有辦法了?”
“楚伯父,小侄有個不成熟的想法,既然此事是解除婚約引出的麻煩,我們重新偽造一份婚約斷了他們的念想便是。”
秦飛謙虛的輕聲說道。
楚紹瀚眼睛一亮,“這倒是一個好注意,只是一時半會兒到哪裡找那麼一個知心且口風緊的人來操作此事?而且能力不夠難免會出現紕漏。”
要知道在書畫方面,一副絕妙的贗品也是不可多得的佳作,一般都是字畫功力深厚,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手或大師經過很長時間精心製作而成,幾乎可以達到魚目混珠以假亂真之境。
甚至史上曾有過書畫家拿著贗品和自己真品分不出孰真孰假的地步,只是這等神人不好找不說,就是找到了,別人也不會為了一張小小的婚書動手操刀的。
看著楚紹瀚面露猶豫,秦飛道:
“這方面小侄倒是略微知道一些,這件事情也不急在一時,就讓小侄試試如何?”
楚月馨見父親有些不相信秦飛有此能力,急忙開口道:
“爹爹,你就讓飛哥哥試一下吧,我相信飛哥哥能行的,再不濟我們也可以在這期間各自想想更完美的辦法。”
“好吧,只能這樣了。”
說完就從書案抽屜裡拿出兩份婚書遞給秦飛,此時看著那兩張婚書幾人神態甚是怪異,幾月前的往事歷歷在目。
楚紹瀚一臉懊惱,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楚月馨則滿臉慶幸之色,幸好飛哥哥又回到了自己身邊,自己今生可以託付的伴侶原來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嘻嘻,老天對自己真好!
秦飛接過婚書暗自嘀咕了一句,猿糞啊!
隨後楚紹瀚開始對秦飛將起這份婚約的前世今生來,原來楚家兩位老人年輕時在上京城參加會試途中,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