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蠢蛋,於是趕緊解釋道:“這是巫馥說的,她那個人對大樂透特別有熱情。”
“她很想當億萬富翁嗎?”
“她倒不是想當億萬富翁,她只是不希望人家老是拿她的名字作文章,可是她又不願意改名字,她說改了名字之後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真是奇怪的論調。”這個時候,公司的同事開始陸陸續續經過他們身邊下班回家,林彩菁趕緊結束他們的對話,“總而言之,我代替巫馥向你說聲對不起,明天我叫她請你喝飲料。”
“不用了。”
揮手再見,林彩菁轉身跑回自己的辦公桌,至於手上的絲巾明天再物歸原主。
巫馥——無富——這個名字真的是很有趣……陳奕辛看了一眼位於這層樓右邊的管理部門一眼,接著轉身往左邊的行銷部門走去。
三年了,截至目前為止,她連個普獎四百元都沒有得過,難道她真的是“名副其實”嗎?巫馥——無富——老爸真是個糊塗蛋,如果她這輩子跟富貴無緣,那都是他的錯,她要一輩子賴在家裡不嫁人。
嘆了聲氣,巫馥有氣無力的開啟便當,取出隨身攜帶的環保筷子湯匙。
“那群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林彩菁灰頭土臉的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她把手中的便當往辦公桌上面一擺。
椅子往後一滑,巫馥終於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你又搶輸人家啊。”
瞪了她一眼,林彩菁無比哀怨的說:“我這個弱女子哪是那些土匪的對手?我竟然連最不起眼的角落都找不到一個可以容身的位子。”
“那你就不要跟人家搶啊。”一個冷笑,她實在想不明白,“他又不是Joyously的小老闆,你們幹麼哈成這個樣子?”
“他不是小老闆,卻是總經理夫人的外甥,雖然現在只是行銷部的課長,但是誰都知道他接下行銷部執行長一職是遲早的事情,而且人長得又高又帥,不但是富家公子,還喝過洋墨水,只要是正常的女人都不會錯過這麼優的男人。”林彩菁意有所指的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的腦子一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他是很優,可是也很爛。”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他?”
“從來不表態,享受每個女人為他爭風吃醋,這不是很爛嗎?”
“如果他向大家表態,你認為他喜歡的人還可以在公司生存下去嗎?”
這倒是實話,她相信被那個傢伙看上的人一定很可憐,想像一下,每天在嫉妒怨恨的目光下工作,日子多難熬啊!
“我覺得很奇怪,你們每天這樣子爭風吃醋,難道不會很累嗎?”
“如果我是最後的贏家,再多的辛苦都值得。”
“你就跟算人家爭得頭破血流,你還是沒希望,我勸你趁早死心吧。”
狠狠的在她大腿上捏了一下,林彩菁罵道:“死丫頭,看你長得像個漂亮的洋娃娃,怎麼嘴巴那麼沒有良心?”
“我這個人很實際,我說不來違心之論。”
“你很實際,那就別做那種不切實際的發財夢。”
“這是生活樂趣。”
“厚!你竟然可以把槓龜當成生活樂趣,你真的很不簡單。”
聽到“槓龜”這兩個字,巫馥頓時成洩了氣的皮球,“我也覺得自己很不簡單,雖然槓龜的次數已經數不清,我應該早就習慣了,可是每次槓龜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很沮喪。”
“我也勸你,你就別再折磨自己,放棄了吧。”
“你聽過風水輪流轉嗎?我不至於一輩子運氣都這麼背吧。”
“說不定你一輩子都沒有這種偏財運。”
“我相信持之以恆的力量。”
“無謂的持之以恆是一種愚蠢。”
“我這種情況應該稱之為毅力。”
“我看你根本是中了大樂透的毒。”
“我們先說好,如果我中了大樂透,你不可以跟我借錢哦。”
大笑了三聲,林彩菁還忍不住潑她冷水,“這種事等你中了大樂透再說吧。”
“總有一天,我一定會中大樂透的。”
“說真格的,我倒覺得憑你的姿色釣個金龜婿還比較實際一點。”
翻了個白眼,她不以為然,“那種想釣金龜婿的想法才真的是不切實際。”
“你對有錢人家的少爺好像很感冒。”
“那些公子哥兒讓人家印象太差了。”
“你被那些公子哥兒欺負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