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直接給掐斷了。牛曉邊再撥,又被對方掐斷。牛曉邊就這樣不停地重複撥打著,像是故意較勁。
電話終於接通了。
“你他媽還有完沒完?死去吧!”接電話的人惡狠狠地衝著牛曉邊罵了一通,再次掐斷電話。
牛曉邊再撥打過去,語音提示對方電話已關機。
牛曉邊在小區門口的小攤上買了十塊錢的豬頭肉,夾了兩個火燒,要了人家幾個蒜瓣,咬一口火燒,嗑一口蒜瓣,伸手攔了輛計程車。
計程車在一家洗浴中心門前停下,牛曉邊下車進了洗浴中心,對著吧檯的服務生說:
“叫你們老闆過來!”
旁邊一位領班模樣的人趕忙湊近牛曉邊說道:
“老闆不在,有什麼事跟我說行嗎?”
“你當家嗎?”牛曉邊斜眼看著領班問道。
“那要看什麼事了。”
“我想一把火把這裡燒了,你做得了主嗎?”牛曉邊瞪大眼睛看著領班,口氣故意顯得輕描淡寫。
領班頗為不忿地看看牛曉邊,但還是忍住自己不敢與他較真,面無表情地重複了剛才那句話:
“老闆不在!”
“放你的驢屁!”牛曉邊大聲吼道,“我剛才跟他透過電話!你去不去叫他?”
領班不敢再說什麼,乖乖地上樓去了。
一會兒功夫,一個矮矮胖胖的人跟著領班下了摟,邊走嘴裡邊叫嚷:
“聽說有人要砸我的場子,我倒要看看,誰這麼有能耐啊?”
“是我呀!毛蛋哥。”牛曉邊笑著與他打招呼,伸出右手走過去,拉住毛蛋右手跟他握手,左手冷不防一把扣住毛蛋的咽喉,將他逼到牆角處,滿口蒜氣地對著毛蛋吼道:
“你他媽找死呢?敢在電話裡罵老子!”
“哎、哎、哎,別、別、別,”毛蛋立刻慌了神,“誤會呀!完全是誤會!兄弟你鬆手,咱有話上我屋說好不好?”
牛曉邊心裡感覺可笑又好玩,他沒想到長成這麼一副兇相的人,居然這麼不經嚇唬。
牛曉邊跟著毛蛋上樓進到他的辦公室,毛蛋客氣地給牛曉邊讓座,遞煙點菸又倒茶的忙乎了一陣子,然後坐在牛曉邊側面的沙發上,穩了穩神,畢恭畢敬地看著牛曉邊說道:
“敢問兄弟在哪求財?”
“求他孃的財!這不剛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