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先生出一善策,讓司空英不再追殺我。”
尉繚很是自責地道:“這都怪我,圖個清靜,遊玩取樂,才讓周兄受累。司空英身受重傷,沒有一兩個月是不會復原,他要是再來,繚子自有辦法讓他知難而退。”
尉繚對利錢之事一點也不上心,沒當了多久的掌櫃就覺得不如意了,把所有的活計甩給周衝,自顧自去逍遙。好在王敖的性格與他大不相同,對利錢之事很有興趣,幫著處理帳務方面的事情,才讓周衝省了不少心。
能得到他的保證,周衝也就放心了,道:“如此,周衝多謝尉兄了。”
齊姓店夥計怒氣衝衝地進來,道:“掌櫃的,有人鬧事了?”
“誰?報官!”周衝很是不爽。一個司空英弄得周衝心驚肉跳,再蹦出一個鬧事的,周衝哪裡還能有好氣。
齊姓店夥計回答:“回掌櫃,是一個儒生,他說他要以文會友,回答店裡的題目。這能報官嗎?”
“吹吧,什麼以文會友,不就是讀了點聖賢書,跑來賣弄嗎?”周衝在心裡嗤之以鼻,道:“不是還有題目嗎?叫他答,答對了給他紙和筆,讓他走人。”對這種喜歡賣弄的書呆子周衝打從心裡瞧不起。
齊姓店夥計站著不動,道:“掌櫃的,他還說那題目太簡單了,不配他作答,要掌櫃的出難些的題目。”
這些題目都是尉繚出的,他這人為了照顧讀書人,題目的難度並不高,就是如此也難倒很多人。這人居然敢說如此大話,看來真有點本事,不出難的不行了。
尉繚捋鬍鬚呵呵直笑,道:“好好好,以文會友,繚子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