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相,這邊都是主人家的客人,他不過是金百合幫工的,哪裡敢大大咧咧陪同著坐,便一直在他身邊候著。
期間也怕朱行道喝太多,勸阻過幾句,可那傢伙興致上來,哪裡聽得。待到一對新人敬完酒下來,朱行道那邊已是喝得有五分酒意了。
那邊酒席都是朱行道和趙榮軒的好友,見朱行道對小遠似乎很親近的樣子,也拉著他喝酒,但小遠拘謹,滿口裡推辭說自己根本不會喝酒。眾人與小遠並不認識,見小遠推搪了幾次也滴酒不沾,便也不再敬他,任由他一個人去。
看著小遠,江心兒暗自點頭,這個人永遠知道自律,而且心地好,還知道照應著朱行道這個亂喝酒的傢伙。
也許感覺到有人向他那邊看去,小遠轉頭看了過來,一瞬間二人四目相對,兩人俱都一愕。小遠的目光剛一接觸,就變得深邃起來,江心兒急忙別開臉,一股異樣的情愫在心裡流動著。
不多時,聽見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一人站在了身後,對楊紅蓮道:“楊媽媽,這邊還有需要我們做的事情嗎?”
說話的正是小遠,他話是對著楊紅蓮說,眼睛卻看著江心兒,似乎是在提醒楊紅蓮心兒累了一天,既然無事也可以早點回去了。
一天下來,江心兒是耗盡心力,確也想要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小遠這番問話,實在也是江心兒想說的。
二人看向楊紅蓮,等她示下。楊紅蓮何嘗不是整日都繃緊了神經,她拿起絲絹擦了擦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對江心兒擺了擺手道:“王小姐入了洞房啦,接下來也沒什麼事情要忙的,就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