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開繁複的衣裳,露出鮮嫩的魚肉,摸出脂膏,均勻地塗抹在魚肉之上。
蘇譽仰躺在硬邦邦的桌子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彈了彈,彷彿砧板上待宰的魚,只能無謂地掙扎片刻,便被兇殘的貓拆吃入腹。
皇帝陛下看著身下變成了粉色的魚,輕哼了一聲,這蠢奴,還沒怎麼弄就變成這副模樣,明顯是在勾|引朕,昨晚上被蠢兒子打擾了,如今定然是想朕想得緊了,作為一個體貼的主人,他自然要好好滿足自己的蠢奴。於是,毫不客氣地衝了進去。
本來只是來當靠墊的蘇譽,就這麼被按在御書房裡折騰了一上午,導致皇上的奏摺也沒批,午飯也沒做。等皇帝陛下終於消停下來,已經到了用飯的時間。
蘇譽癱軟在桌子上,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皇上,該用膳了。”汪公公在門外盡職盡責地提醒,卻絲毫沒有進來的意思。
皇帝陛下從蘇譽的身上起來,順勢把他也抱起來,窩在龍椅上又舔了一會兒。
蘇譽打了個哈欠,“皇上去用膳吧,我回去睡會兒。”
皇帝陛下勾了勾嘴角,這是在跟朕撒嬌吧?真是的,直接說沒力氣了想讓朕餵你吃飯就好了,這般拐彎抹角的真是讓人頭疼。這般想著,安弘澈抬頭對門外的汪公公道:“把飯擺到北極宮去。”
午飯不是蘇譽做的,不過皇上心情好,也沒有挑三揀四,吃完就抱著蘇譽在北極宮的軟墊上睡午覺,睡醒了去接著批奏摺,而蘇譽則一直睡到日落才醒。
原本要去安國塔跟國師商量祭天的菜品,這下又給耽擱了,蘇譽爬起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