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這年輕人是什麼時候到來的。看來,潛意識當中對蜀山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敵意,否則的話,不會在人家的低頭上練功練這麼死。不過,也許是蜀山往曰裡的名頭讓大家不自覺的就會選擇相信他們,這也是人家刻意營造出來的氛圍。
看來,這個年輕人就是蜀山這次新進弟子當中的一人,不知道劉長老是如何說服眼前的這個弟子的。不過,當秦逸凡細看一番後卻發現,年輕人身手矯健,身法靈活,手上居然還有一層厚厚的老繭,顯然不是那些勤修修真法訣的人那種細皮嫩肉假裝仙風道骨的模樣。
“你是外山門弟子?”秦逸凡沉聲問了一句。勤修過的身手,一定是個習武之人。
“是的,先生!”年輕人對秦逸凡,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尊敬,肯定是聽說過秦逸凡經歷的人。除了外山門弟子,其他人不太有可能。
“那你這次允許位列山門了?”雖然蜀山到底有多少規矩,但至少,蜀山劍會能參加的新進弟子,都應該是內山門弟子。
“是的,先生!”年輕人越發的恭敬,不過,對於自己能位列山門,卻好像並沒有那般的開心。想來知道,能位列山門,也是間接的因為秦逸凡。自己已經算是習武之人,即便在內山門之中,卻也學不到多少東西,倒是以後秦逸凡這個半師,卻可以跟著受益良多。
“也罷,你叫什麼名字?”年輕人的態度沒的挑剔,對待秦逸凡,也是發自內心的恭敬,秦逸凡念在他是外山門弟子的份上,打算提點他一下。
“先生,我叫林凡。”林凡臉上露出一片喜色,但還是不忘在回答之前,尊稱一聲先生。
“你習慣什麼兵器?”秦逸凡又問。
“先生,我習劍。”知道這是秦逸凡要指點他,林凡回答的乾脆利落,生怕有一點拖延讓秦逸凡不滿。
“劍會之時,你隨意的選一柄劍便可,不用強求。”反正習武之人,也永不著什麼特別好的法寶,就算有了一柄不錯的劍胎,卻也沒辦法煉製,還是不用把這個看的太重。
“是,先生。”林凡絲毫沒有因為秦逸凡要他放棄某些東西而覺得不捨,這個年輕人知道進退,讓秦逸凡很是欣賞。
“前面帶路吧!”去劍冢的路,秦逸凡一行誰也不知道,自然需要人帶著過去。
劍冢是蜀山一處山頭,這個山頭由於蜀山前輩們經常在此煉劍,導致靈氣十足。而且那些前輩們不管是練劍成功與否,在飛昇之前,總會將自己不用的飛劍盡數留在此地。從其他的渠道得到的飛劍,自己不用的話,蜀山弟子也一般都將那些飛劍散落在此。靈氣滋養飛劍,飛劍又反過來影響靈氣,互相影響之下,這裡成了蜀山最著名的存劍之所。
還沒有到近前,就能感覺到山那邊傳來的陣陣劍氣,即便秦逸凡不怎麼使用飛劍,也能感覺到那種逼人的氣息。待靠的近些,整個山體進入視野,立時發現,一座山頭,密密麻麻的插滿了各種各樣的劍。長的,短的,寬的,扁的,新的,舊的,發亮的,生鏽的,不一而足。一樣望去,滿眼全是劍,真不愧有劍冢之稱。
這些劍盡數插在那座山頭之上,讓一座山整個的化作一柄巨劍,散發出一股逼人的劍氣。哪怕是修為稍有不足,也會被這劍氣所傷。
林凡看起來基本功很是紮實,到了這個地步,暫時都沒有發現他有什麼不妥之處。這讓秦逸凡很是詫異,不過,看到他身上有些淡淡的光芒出現,秦逸凡立時明白,那一定是有蜀山的前輩給了他護體的東西,否則的話,以他的修為,決不可能不為所動。
說起來也不奇怪,今曰劍會,林凡不管怎樣,也算是蜀山的弟子,如果連劍冢都無法靠近,豈不讓整個蜀山被那些觀禮貴賓們小瞧。這樣的安排,也不足為奇。
幾個方向上,也紛紛過來其他的貴賓,每個人都有一位弟子帶領。將大家都帶到一處平臺之後,這些帶路的弟子全都站到了中央,排的整整齊齊,等待貴賓們的到來。林凡也在其中,不過,顯然他的氣質和其他人有些格格不入,和秦逸凡站在一群修道之人當中幾乎一模一樣。
其他的觀禮者,秦逸凡一個都不認識,只能讓林秋露和許飛飛介紹。那些人當中有互相認識的,都在打招呼,卻沒有一個人過來和秦逸凡說話。倒是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帶了些弟子過來,想來也是讓他們增長見識。這樣看來,秦逸凡帶三女過來,倒是一點都不唐突。
蜀山的掌門金光大師和長老們都在場,這次收徒的那些蜀山弟子們也都在場,早早的在此恭候。這也是作為主人的禮貌和風度。貴賓們雖然有些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