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他也都兩眼放光。現在,是,我哪樣也比不上他,咱得服,是不是。但是,那個時候,我比他有錢啊,上學開寶馬的有幾個,我一頓飯趕他一個月的花銷,為什麼學生會主席就他當選了呢,還泡走我的妞!張組長,你是知道的,他倆都有孩子了,我當時可不是空穴來風吧?”
白芮說了一大堆,張磊眉頭卻皺起來,這鋪墊太長,而且怎麼聽著是白芮蓄意報復呢?今天的重點,白芮可是受害者。
耐著性子聽完前奏,張磊用筆敲了幾下桌面,“說重點。”
“好,周軒為臨大題名,書法好,名氣大,我爸在家也誇他,那個時候年輕氣盛,我被那個喬三扭的胳膊脫臼,慘痛教訓還沒過去,我爸就胳膊肘往外拐,我很生氣。”
白雄起翻了兒子一眼,還好意思提,要不是原來所在的國貿大廈跟學校有贊助,白芮能在學生會混?那時的教育又錯了嗎?但人在江湖走,這茬也不能提,牽扯前任校長還有那位副校長。
“白芮,你這是做自我檢討呢?只說與綁架案有關的!”張磊皺眉道。
“有什麼好說的,都過去的事兒了。”白芮賠笑道。
“這可是維護你自身的權利,白芮我告訴你,要學會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你們這些年輕人,法律意識實在是太淡薄了!”
張磊訓斥幾句,做好記錄的準備,今天必須說清楚。
“好吧。”白芮斜眼兒看看白雄起,低聲商量道:“張組長,能讓我爸出去下嗎?有些話,我得私底下跟你說。”
“你父親是報案人,又與你有直接血親,沒什麼好隱蔽的,而且他有權知道真相。”
白芮吭吭哧哧,白雄起態度也不積極,張磊都有些急了,這些人是不是讓周軒給洗腦了,連真話都不敢說。
一再催促之下,白芮一副無奈的樣子,攤手道:“那時候我惹了很多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