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無奈,也放下軟劍,讓羅永城慢慢走過去,與少相相交而過,各自走到對方地盤上。
羅永城足上早被鐵器磨得血跡斑斑,勉強走到他們面前,突然向前撲倒,幸得玲瓏一把伸手攙了,與此同時,齊王拉過少相,聚唇長嘯,坐騎飛奔上來,他也顧不得許多,將少相攔腰抱起,放在馬鞍上。
再等長青眾人回來,齊王已借力躍上馬背,駕了馬,揚塵而去。
“莊主,你要緊嗎?”長青小飛一左一右支撐住羅永城,“哪裡傷了,嚴重不嚴重?”
“沒什麼。”羅永城嘆,他身受牢獄之苦,身疲力竭,略喘了口氣,抬頭向黑衣人打招呼:“這位兄弟是誰?可否現出面目,也好讓羅某知道今日的救命恩人模樣?”
黑衣人不響。
唐流在一旁仔細看他,身體堅韌修長,剛才是故意做出冷酷模樣,此時動作輕柔,一舉一動乾淨利落,她突然想到一個名字,張了張嘴,幾乎要脫口而出了,卻,又終於忍住。她咬著唇,低了頭。
黑衣人默默地看她,許久許久,才解下頭上面罩。
“平將軍!”玲瓏大吃一驚,眼前男子分明就是她在京中所見給齊王下書的人。
平只是沉默,他解下手上嵌甲爪套,同軟鞭卷在一起,向羅永城抱拳,“羅莊主,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羅永城自然明白他與自己本無聯絡,一切出力原因不過是為了唐流,面對男女隱私也不好明說,他看了看唐流,見她低頭不語,耳旁隱隱有緋色,於是客氣道:“難得官中也有如將軍一樣正氣仗義的朋友,這是羅某人的福氣。”
“哪裡。”平微笑,他始終看著唐流,從她臉上的傷疤到手上斑駁肌膚,眼裡全是憐惜。
旁人如玲瓏小飛,雖然不知道其中隱情,但看了這樣憐愛表情,也漸漸覺察過來。玲瓏尤其歡喜,想不到一路顛簸苦難,唐流身邊竟會有這樣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