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將她從雪地裡拽了起來,她凍得渾身發抖,可還在哆嗦著說道:“等一下……獨孤掠受了重傷……皇上,快找軍醫給他治療……我不要他死掉……”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暗啞,在她耳垂輕咬:“小玩偶……你等著求我饒了你吧……”
真的是獨孤掠,真好!
他沒有死掉,綰鷗鑽進他的懷裡。
將她抱離了雪地,他在耳邊嘶咬:“小玩偶……我說過,我會要你求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種話只有獨孤掠那個惡魔才說得出來,綰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母親是信佛教的,她也不亂殺生的,當聽到這個惡魔並沒有死掉,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好好好……只要你沒死什麼都好說……你讓我去解毒吧,解完毒再說好不好?”
她才沒有那笨,誰說春。藥只有用男女結合這種解法,那些都是書裡寫出來騙人的,她是醫藥銷售代表,她是相信科學的社會主義新生力量。
“你知道怎麼解嗎?”他似乎有點惱怒。
綰鷗輕笑道:“不知道,但絕不利用男人來做解藥。”
“為什麼?為什麼不用男人?”他的聲音既是期待又失望。
她摩挲著他胸前的傷痕,“不為什麼。代我向皇上道歉!”
“為什麼不向我道歉?”受傷的人是他呢,關皇兄什麼事。
她暈沉沉的閉上眼睛:“你是罪有應得,可皇上是好人,我……我沒能控制住自己……我吻了他……”
“皇兄當你的解藥人,你也不願意嗎?”他的聲音似有苦澀。
“不願意,獨孤掠……為什麼,我在吻他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你……想你會死……”沒有說完,她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沉默在風雪之中,過了一陣後,才又說道:“為什麼會想到我?”
“不知道……獨孤掠,我頭痛……我臉也痛……我全身都在痛……”她閉著眼睛仰起那張臉。
“好醜,小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