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龘槍龘。
林鴻猶豫再三之下,還是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他問道:“羅伯特,發生了什麼事情?”
“家裡來了兩個竊賊,不過已經被我給制服了。”
制服?林鴻頓時無語,地上的這個人明顯已經不能成活了。
兩個竊賊……看來他的家裡面還有一位。
如果只是竊賊的話,用得著直接要他們的命嗎?
雖然林鴻知道,按照美國的法律,當遇到陌生人想要強行進入自己的家中,美國居民可以使用自己的合法龘槍龘支將其擊殺,而不用負法律責任。
但是,剛剛這種情況,似乎有點說不過去。竊賊在逃跑的過程中被龘槍龘殺,按理說來,羅伯特可能要吃官司。
雖然看到有人在自己的眼前被龘槍龘殺,可是林鴻卻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適感覺,他從一些書籍上看到過有關第一次見到別人殺人或者自己殺人的時候,通常心理上會接受不了,從而產生反應。
但是他卻是例外。
或許是因為他的心理素質比較好,亦或者殺人者是他的熟人,而被殺者是一位竊賊。
這種感覺,或許就像是觀看古代菜市場看別人砍頭一樣。
“這樣真的沒有問題麼?”林鴻忍不住問了起來。
“會有些麻煩,但是問題不大。”羅伯特眉頭皺了起來,“我擔心的是警龘察會因此而搜查我的家。”
羅伯特揹著散彈龘槍龘朝他的家裡走去,林鴻跟在他的身後。
林鴻感覺到,羅伯特之前似乎對於自己想要靠近他的房屋有一種抗拒感,在林鴻正想放棄的時候,羅伯特卻又釋然了,於是林鴻便順勢沒再開口,直接跟了過去。
實際上,林鴻早就對羅伯特的房屋非常感興趣。
生存狂的房屋,就是他們的墅壘,是最能體現他們技術的地方。
一旦任何危機發生,他們會在第一時間趕回到自己的堡壘當中,然後以此為據點,儘量地在混亂的局勢當中生存下去。
林鴻一路走來都仔細觀察著所看到的一絲一毫。
“羅伯特,你家裡沒有其他人?”
“放暑假了,我的妻子和孩子都去我的岳父岳母家裡了。”
羅伯特將散彈龘槍龘放到桌上,然後從地面拿起了一根非常不起眼的頭面細線。
這根細線簡直只有頭髮絲粗細,此刻已經斷了,林鴻從其方位判斷,正好橫跨大廳的正中龘央,如果在房間裡面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