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抗。
所以江燼雪也都是低頭扮乖巧,一般都會相安無事。這回江燼雪也是十分乖巧的低頭:“回相爺。奴婢籤的契約原本每個月都有四天假期的,自從五月來了相府,到如今已是六個月不曾請假休息,這就二十四天了。加上年假是十五天,所以媽婢請上三十九天是正好的。”
沈漣瀾盯著她的頭皮看了看,突然就笑了:“怕是迫不及待回去看故人吧。”他站起身走過來,捏住江燼雪的下巴抬起來:“我說的對不對?你想回去看孟凌畫!”
江燼雪皺眉,甩開他的手:“相爺真多情。奴婢沒那想法。”
沈漣瀾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行,你去帳房結銀子,回家過年吧。四十天,明年的正月二十一,我要在這裡看到你,否則……”
江燼雪嗯了一聲:“沒有否則,奴婢一定到。”
沒想到沈漣瀾真的準了假,江燼雪萬分的喜悅,去帳房領了銀子,算了算自己這大半年存了一百二十兩,加上過年的雙薪一共是一百六十兩,一分也沒花。於是她買了六匹布,一些年貨都送給鄒婆子過年,還硬塞了十兩銀子孝敬她,便租了馬車回鳳縣。
江燼雪坐在馬車上越想越開心。這大半年,自己在相府就像坐牢一樣,如今出了晤城,像是一隻鳥兒出籠,終於得了自由。她坐在車上不停的掀簾子看外面,剛下過雪,到處白茫茫,看什麼都十分的漂亮。
來往有許多的馬車路過,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