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你怎麼來了?”
“我辦完皇上交待的事,便來宮裡覆命。皇上說你在宮裡,帶我來看你。”鄭雨軒解釋了幾句。
江燼雪披好衣服,幾個太監抬著肩輿來了,鳳傾墨連忙將她抱起,放到上面,著急的催促:“快送才人回去。”
江燼雪叫了聲如蘭,她立刻跑過來,衣服也是半溼不幹的。經過一番打鬥,也是狼狽的很。臉還被劃破了一道。燼雪對李貴人她們狠狠的瞪了一眼,轉頭對皇上委屈的道:“皇上,你要為我出氣!她們合起夥來欺負我和我的丫鬟!”
鳳傾墨連忙點頭:“好好。”然後轉頭冷喝:“全都滾到佛堂跪著!”
“不,讓她們跟在後面……”江燼雪提出寶貴的意建。
聞言,鳳傾墨連忙改口道:“按才人的話做。”
江燼雪這才滿意的讓太監起行。坐在肩輿上,看著跟在一邊走的鳳傾墨,她有點奇怪,皇上對她似乎有點太好了。只是落水了,她這麼關心,頗有些言聽計從。是這個皇上人太好了,還是他真的喜歡自己?難道真有一見鍾情?像她這種長的不美,舉止不端莊,又是打嗝又是放屁的女人,皇上那麼高素質的人怎麼會喜歡她呢?真是奇怪了。
太陽暖暖的,照著江燼雪的身上,真是舒服的想睡,她不由自主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目睡著了,朦朦朧朧中似乎聽到如蘭的驚叫:“才人昏倒了!!”江燼雪想告訴她自己是睡著不是昏倒,終究太困了,還是沒說出來。
江燼雪小睡初醒時,屋裡只有鳳傾墨守在床邊,他一手舉著頭,一點一點的,也在磕睡。伸了個懶腰,江燼雪掀被起床,對鏡一看,哎呀,真是慘不忍賭,像瘋子一樣。於是便找了衣服,到浴室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叫了聲如蘭。
如蘭和巧月都跑進來,見她已經梳洗好了,便給她梳頭髮。巧月道:“才人這回風光了,李貴人她們還在院子裡跪著呢,都二個時辰了。”
江燼雪有些詫異:“在院子裡跪著,是曬著太陽跪還是在廊底?”
如蘭道:“她們是想在廊底,那皇上也得同意啊!這會兒都跪不住了,個個東倒西歪的。”江燼雪這人就是心軟,想想這麼大太陽,跪兩個時辰已經挺殘忍了,於是善心一發,揮揮手:“巧月,讓她們走吧。就說皇上的令。”
110。二卷 美男盡出風涼閣…一百零九 咋會小產啊
巧月哼了一聲:“才人真是心軟啊,這次做了好人也沒用,反正是被記恨上了。”江燼雪無所謂的揮揮手:“去吧去吧,要是真暈了,我也不好看。”
如蘭連忙出去趕人了,因為梳頭這活巧月還是要更高一籌;如蘭總是會扯掉她的頭髮,疼的自己直咧嘴。如蘭氣哼哼的跑回來,“真是不識好歹,林美人竟然說向皇后告狀。才人真是白做好人了。”
“林美人是哪個?”江燼雪扭頭問。
巧月有些嘲諷:“主子得罪了人都不知道是誰!林美人就是今天那個穿粉衣服的,如今宮裡得寵的除了主子就是林美人了。”
“胡說!朕如今心裡只有雪才人。”鳳傾墨笑著抬簾出來,如蘭和巧月連忙行禮站到一邊。江燼雪佯裝歡喜的撲到他懷裡,揚起一臉燦爛的笑容:“那皇上會喜歡臣妾多久啊!”鳳傾墨似乎從來就沒聽到這種問題,整個人愣了一下,抿嘴仔細的盯著她看。
江燼雪歪著頭看向他的眼睛:“都說無情最是帝王家,皇上對妃子從來都是隻寵不愛,皇上又會寵臣妾多久呢?”鳳傾墨定定的看著她:“如果我不是皇上,只是一個平常人家的男人,你的丈夫,你還會不會問這樣的問題呢?”
燼雪笑了笑:“尋常人家夫妻恩愛,白頭到老,自然沒有這種擔驚受怕。可是,這皇宮裡的女人哪個會有這種福氣啊。皇上,你快走吧,不要呆太久了。”
鳳傾墨盯著她半晌,突然道“今兒朕不走了,就在你這留宿了。”
江燼雪打了個冷顫,“留宿?啥意思?啊!!!”
江燼雪驚叫一聲,連忙後退數步,指著皇上大叫:“你又是要我……要…要要…”
巧月和如蘭連忙上前將她的驚叫制止住:“主子,你別激動啊,皇上就是要和娘娘圓房,娘娘進宮數日,終於盼到了啊!”
盼什麼盼啊,江燼雪有些欲哭無淚。那邊如蘭也興奮的道:“是啊,皇上,才人是太高興了,太激動了,才會失禮的,皇上不要生氣啊!”
激動個頭,高興個屁!江燼雪哆嗦著嘴唇,險些就要嚎啕大哭了。鳳傾墨突然笑了,雙眼揶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