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司隸、豫州兩州之地和東面的青徐兩州之間的聯絡。
如果說徐州南部還可透過豫州相連的話,那麼緊緊靠著渤海郡、兗州東面和徐州北部的青州,簡直如同孤島一般的存在,遠遠脫離了曹操的實力範圍,只剩下夏侯淵率著三萬多孤軍死守。
夏侯淵雖然也算是曹操麾下文武雙全的名將,但是區區三萬多孤軍,又如何能守得住此時的天下第一諸侯公孫白?
……
青州之地,在黃巾之亂初有編上戶籍的將三百五十萬人,實際人口不下四百萬人。在黃巾之亂後便不過三百萬人,而在劉虞剛剛統管幽州的時候,又有數十萬人慕劉虞之名遷往幽州,便只有兩百多萬出頭,而後來又號稱百萬黃巾之亂,其實也有六七十萬人馬,而這幾十萬黃巾軍經過公孫瓚、袁紹聯手打壓之後,再經曹操收整一遍青州軍,整個青州之地便只剩下百餘萬人口了。
然而,近年來,由於公孫白在遼東的大開發,許多青州百姓紛紛渡海逃往遼東,再加上袁尚和曹操在青州的戰爭,使得曹操初入青州的時候,只有四五十萬人。近年來雖經曹操勵精圖治,但是不足十年的時光是養不出一代人的,所以青州之地到現在也不過五六十萬人口。
讓兗州渡過了旱災和飢餓,公孫白已牢牢的控制了兗州之地,掐住了中原五州之間的中心部位,接下來,攻襲青州的計劃,也提上了日程。
公元202年秋,公孫白令田豫率三萬幽州軍自渤海郡南下,攻入平原郡,一路長驅直入,進入平原城,夏侯淵派部將韓浩和史渙堅守高唐,扼守黃河南岸之地,不讓田豫渡河南下。
就在田豫出兵的同時,公孫白再次令高順率十萬安濟軍,徐庶輔之,自泰山郡出發,進入齊國,欲攻襲青州之治所臨淄,一舉平定青州之地。
十三萬大軍浩浩蕩蕩的攻襲青州,這是公孫白自出道以來,兵力優勢最大的一次,是敵軍的四倍,這也是公孫白第一次攻襲一州之地而居然沒有親自出徵的一次戰爭。按照公孫白的意思就是,高順、藏霸這樣的名將,再加上徐庶這樣的頂級謀士出謀劃策,再以四倍的兵力攻襲夏侯淵這樣的喪家之犬,兵甲還比敵軍略勝一籌,這樣若是還不勝,除非夏侯淵開掛了。
原本已然孤立無援的夏侯淵,不肯就此輕易放棄整整一州之地,仍然想著負隅頑抗,一邊堅守青州西面和南面的城池,一面飛馬傳書,請求曹操派兵支援。
然而,他卻想不到自己完全小看了田豫,韓浩和史渙之流,根本就不是田豫的對手。
……
幽州軍,指當年公孫瓚在易城的舊部,自那一年公孫瓚被人射殺在易城之後,公孫白對公孫瓚的舊部終究心存芥蒂,不能像自己親自培養的軍馬一樣得心應手的使用,自然未將這隻軍馬作為主力大軍。
這一次,由田豫率田楷、單經和關靖等幽州軍舊部,攻襲青州,眾將士自然都是憋著一股勁,希望一舉橫掃青州的夏侯淵部,證明自己的實力,即便是田豫也是同樣的心裡。
韓浩、史渙等人據河而守,設立水寨,若是不早日攻下高唐,恐怕攻襲青州的戰功,要被高順的安濟軍所搶,這對於數萬幽州舊部來說,是難以接受的事情。
入夜,田豫率一百名精悍步卒,隨同田楷和單經等人,來到了黃河北岸渡頭,令兵士卒上船,要趁夜駛往南岸高唐渡頭。
負責戰船的單經,當場就吃了一驚,忙道:“使君,這是要去哪?”
“我欲往南岸一行,親眼看看敵軍水營的虛實而已。”田豫一臉輕鬆。
單經神色又是一凜:“使君乃我等主將,豈可輕身涉險?”
田豫知他提心什麼,便道:“放心吧,這黑天半夜的,韓浩難辨虛實,必不敢派船出擊。”
“可是,就算韓浩不敢主動出擊,必會以弓弩亂射,也是危險。”單經依舊充滿擔心。
田豫卻拍了拍身前的精鋼戰甲,和蒙著厚厚的鐵皮的船身和船艙,冷笑道:“我要的就是韓浩的亂箭。”
單經一臉狐疑,一時不理解田豫的用意,卻不敢違令,只能下令諸船出營,藉著月色向南岸高唐渡頭逼近。
此間處於黃河下游,滔滔水勢到了這裡,已經變得相當平靜,十餘艘走舸,順利的就逼近了燈火通明的南岸水營。
隔著百餘步,敵方水營的情況,依稀已經可見。
單經始終掐著一把汗,生怕被敵人發現行跡,而田豫卻是一派從容,絲毫沒有半分擔憂。
離敵營只有百餘步時,田豫忽然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