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大將軍一聲令下,哪怕前面是刀山,是火海,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前赴後繼,何況區區風雪?
那杆被吹得呼啦啦的漫空亂卷的帥旗,已然無法看清上面的字樣,大旗之下,公孫白身披虎皮大氅,頭戴皮冠,身子如同標槍一般筆直,那偉岸的身軀給眾將士帶來無比的信心和士氣。
這既是因為他那濃烈的戰意和決心,也因為他那93的武力,武力能到93,體魄自然也是一流的,不至於畏懼這點風寒。不比武力方面戰五渣般的郭嘉,早已躺在了戰車之內,四周除了厚厚的棉幕遮蔽風寒,身上還穿的像個棉花包一般,身下自然也墊了厚厚的棉布。
事實上,若非這樣這樣的溫暖而厚實的防護,再加上熱湯和熱酒,郭嘉必然會如歷史上曹操徵遼東時那般,染得風寒而亡,雖然公孫白能用命療術為其醫治,但是他現在的命療術才6級,也就是一個月之內只能用六次,在這樣惡劣的天氣裡,郭嘉恐怕一個月六次的命療術是不夠的。
趙雲緩緩的回過頭來,對公孫白道:“大將軍,前頭二十里外便是九原城了,眼看這風雪也要將起了,是否下令加速行軍,在風雪來臨之前趕到九原城下安營紮寨?”
公孫白抬起頭來,望了望身後那一張張堅毅的臉龐,點了點頭。
……
大雪終於落了下來,紛紛揚揚的下了一整夜,天地之間一片銀白,只是偶爾露出一兩根枯草,再無其他顏色。
公孫軍營地中,許多士兵正拿著槍桿敲落著營帳上的雪。昨晚雪下得太猛,很多營帳都差點被被壓垮。
朔風依舊卷著雪花,四處飄舞,吹在臉上比刀割還難受,幸得皮甲之下還穿著厚厚的棉帽,而這些公孫軍精騎大都來自北地,倒也支撐得住。
天地之間一片雪白,對面的九原城發出一片奪目的光芒。
矗立在公孫白麵前的是一座冰城!
九原城原本相對低矮的城牆外加了厚厚的一重土牆,由厚厚的堅冰覆蓋,光滑和閃亮,發出如水晶般的光芒。
冰牆略低於舊城牆,沒有牆垛,滑溜溜的一片,更重要的是那冰牆呈斜坡狀,雲梯根本沒辦法架上去。
城頭上,匈奴人依舊在潑土和澆水,在那如雲的匈奴士兵當中,匈奴王呼廚泉率著各部落首領,昂然立在城門正中的樓頂,扶著垛堞,冷眼望著城下陣列如山的公孫軍。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漢軍大旗之下的那個白袍少年的身上,高聲喊道:“大將軍,大漢乃****上國,禮儀之邦,一向寬厚,為何今日我等已然認敗,還要窮追不捨?”
公孫白淡淡一笑,氣運丹田,朗聲答道:“犯強漢者,雖遠必誅,胡虜不滅,兵鋒不止!”
這一聲冷酷的殺伐之音,中氣十足,氣勢磅礴,只驚得城樓上的匈奴人盡皆失色。同樣一句狠話,在實力弱小的人嘴裡發出,那便是吹牛皮,而在有實力做到的人口中說出來,便是牛逼霸氣了。很顯然,公孫白是個有實力的人,所以這句話聽在匈奴人耳中,如同天雷一般,隆隆作響。
呼廚泉終於也怒了,指著公孫白哈哈大笑:“聽聞大將軍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不知可破得此冰城?否則還請明年三月再來,否則小王擔心大將軍的兵馬,全部凍死在風雪之中,卻是不美。”
公孫白哈哈大笑,馬鞭直指城樓,鄙夷的笑道:“雕蟲小技,何足掛齒!”
話音剛落,只見他伸手一揮,在他的前面已多了一截高聳入雲的高塔,足足比城樓高出了兩丈多高,在雪地之中之中顯得格外突兀,格外陰森。
剎那之間,城樓上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井闌!這是井闌,為何突然會出現井闌!”有人驚呼了起來。
城樓上的匈奴守軍驚得目瞪口呆,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
然而令他們更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一架接一架的龐然大物,如同從自天而降一般,出現在他們面前。
“天哪,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公孫白會妖法嗎?”有人驚呼道。
就在城頭上的匈奴人一片驚亂之時,趙雲刷的拔劍而出,喝令一曲白馬義從持弩而出,直奔井闌。
嗬!
一隊隊精騎轟然而出,如同潮水一般湧向井闌之下,整齊的排在井闌的背面方向下,依次提著大黃弩迅速而整齊的往井闌頂上爬了上去。
不到片刻功夫,眾將士已經攀上了井闌頂部的望塔,每座井闌頂部望樓前面二十人,後面二十人。
“避箭,避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