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幹嘛。
行了一路,眾人直接出城門、上官道……拐進了一片小竹林。
穿過竹林,陳石梅就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座破廟。
到了廟前,白舍突然停下,陳石梅讓白舍一扶,就感覺天旋地轉,隨後……她已雙腳著地,站穩當了。
陳石梅回頭看,後頭香兒急匆匆追來了,白舍卻已經進入了破廟裡頭。
石梅對香兒招手,同時,她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白舍進入破廟後,站在院門口,低頭也不知道看著什麼。陳石梅見香兒已經到了切近,囑咐她下來小心些,便轉身往門裡走。
陳石梅不是膽小的人,但是她走到白捨身邊往院子裡一看,那景象,還是驚得她差點叫出聲來。
可還沒等陳石梅叫呢,外頭跑進來的香兒,已經大叫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捉蟲,8素偽更~
人比人死,貨比貨扔
香兒的叫聲也同樣驚了陳石梅,任憑一個普通女子膽子再大,看到滿地的屍體,還是會嚇糊塗的,柔弱些的估計已經暈過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呀!”香兒挽著陳石梅的手腕子,“梅子姐,咱們快報官吧!”
“嗯……”石梅點頭,卻聽白舍涼涼道,“江湖仇殺,官府不會管的。”
說著,走進了破廟裡頭。
破廟的院中,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具屍體,都是男人,一個個皆是被人抹了脖子,一劍封喉。那些屍體猙獰恐怖,眼珠突暴,四肢僵硬扭曲,血流滿地。
香兒年紀還小,脾氣又躁,看得有些受不住了,拉著陳石梅,“梅子姐,好嚇人啊!”
陳石梅也不太敢看那些屍體的眼睛……側開臉拍了拍香兒的腦袋。
香兒剛剛安靜下來,兩人就聽到了外頭有馬蹄聲傳來。
這地方偏僻,一座破廟、滿地屍體……這時候什麼人會來,兇手?
香兒和陳石梅正站在門口呢,臉色都白了,石梅下意識地回頭去看白舍……
白舍原本正低頭檢查著屍體,突然停下動作,轉眼看門口,眼神凌厲警惕。
石梅和香兒都沒接觸過真正的江湖人,白舍原本長得就冷冽,那一眼如同鷹隼一般,看得兩人心裡頭噗通一下。石梅和香兒都擔心,萬一真是兇手來了,會不會和白舍打起來,來個你死我活什麼的。
香兒一個激靈,趕緊拉著陳石梅躲到一旁,就怕被捲進去。
此時,馬蹄聲漸近,一人一馬出現在了破廟口。
馬上所坐之人一露面,就讓石梅和香兒都吃了一驚——秦項連!
秦項連原本只想在後頭跟著看看,但是見越走越偏僻,最後竟然還下馬進了一座破廟,他心中有些不痛快。
這孤男寡女的上這荒郊野外來做什麼?
想到這裡,秦項連就跟了上來……剛到附近,他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秦項連是個馬上王爺,在外征戰多年,對血的味道很敏感,這麼濃重,說明破廟裡頭死人不止一個!
到了門外往裡一看,就見陳石梅和香兒躲在門邊一臉緊張地往外看,看到他後,顯得很是吃驚。
而白舍則是站在院中,側臉看著他,那神色……秦項連微微皺眉,果然是個江湖人。
“王爺?”陳石梅怕白舍一會兒和秦項連起衝突,就先開口了。
而再看白舍,就見他也沒因為那聲“王爺”就顯出吃驚來,只是蹲下,繼續檢視屍體。
秦項連翻身下馬,走進了破廟,也看到了院子裡的屍體,就問陳石梅,“你捲進江湖仇殺裡頭了?”
陳石梅一臉茫然地搖搖頭,看香兒。
香兒又看白舍,可是白舍這人又悶又呆,氣死人不償命,外頭秦項連的話說得含蓄,可聰明人一聽就能明白,是怪白舍將兩個姑娘捲進江湖仇殺裡頭了。
秦項連見白舍沒說話,而是摸索著屍體,一具具檢視過去,從每具屍體的腰間,解下一個香囊來。
香兒忍不住好奇,問陳石梅,“梅子姐呀,你看那些大男人怎麼這麼怪?五大三粗的,還在腰間別個香囊!”
陳石梅也是不解,而更讓她生疑的是,那香囊和之前白舍給她看的那個樣式是一樣的,唯獨顏色不同,那個是粉色的,這幾個是鵝黃的。
白舍點了點頭,似乎是贊同香兒的說法,淡淡道,“這幾個是江洋大盜,出了名的狠口,這種亡命徒連裡衣褻褲都未必傳,誰會帶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