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武林四大門派之中的一家吧,和那個端家一樣很有些地位。
白舍又看了眼傅四,低頭對石梅說,“抱緊那貓。”
石梅不太明白,不過就算沒事兒她也是下意識地抱緊小福子的。
只是,白舍的話音剛落,石梅就感覺腰上一緊,被白舍攬住了,縱身一躍。
石梅大驚。
就聽那癲魔上前一嗓子,“想跑?!”
白舍見老頭追來,縱身帶著石梅往他頭上躍過,動作極快,老頭一驚……好輕功!傅四也是一皺眉。
癲魔回頭,想要抬手去擋,不防白舍踩著他胳膊借力輕鬆躍上了房頂。石梅還迷迷糊糊,就覺得自己在空中掄了兩個圈,已跟著白舍上了房頂,再往下一看,那癲魔跳著腳罵,“白舍,你想做縮頭烏龜麼?”
石梅看到那傅四一臉得意,白舍卻似乎並未看見,帶著她,轉身離開。
“哈哈哈。”身後,傳來了癲魔囂張的笑聲,“白舍,你竟然連交手都不敢,什麼鬼刀,笑煞我也!”
石梅氣得臉通紅,那老混蛋可惡!
抱著和自己一樣暈的小福子,石梅直到雙腳落了地,才回過神來。
被白舍鬆開後,石梅就嘟囔,“那老頭真氣人!”
白舍臉上倒是沒什麼表情,好似並不在意。
石梅琢磨了一下,剛剛白舍怎麼不跟他們打呢?莫非是因為對方人多?又想起那傅四得意忘形的樣子,更是有氣。
“回去吧。”白舍對石梅道,“今日不查了。”
石梅看出他臉色不好,就問,“你怎麼了?”
白舍一揚眉,示意沒什麼,帶著石梅往回走。
石梅看出他必然有隱瞞,就問,“你剛剛乾嘛不跟他們打?那老頭太囂張了。”
白舍搖頭,不說話。
石梅更好奇了,她隱約覺得,白舍原本的確是想要教訓那老頭的,並且也沒把他放在眼裡,莫非是因為忌憚那傅四公子?可剛剛那人也說了,他是白舍手下敗將啊。
石梅小跑跟上白舍,小聲問,“跟那個傅四公子有關?”
白舍頓了頓,道,“她不是傅四,是假扮的,叫傅穎,傅四的妹妹。”
“啊?”石梅明白過來了,“難怪穿一身藕荷色的衣裳,還娘娘腔,原來是個姑娘,她能打過你?”
白舍搖搖頭,“她功夫很差,不過有些鬼心思,癲魔大概是讓她唬住了,所以相信她是傅四。”
“那你幹嘛讓她?”石梅不服。
白舍一挑眉,“我不打女人。”
“你……” 石梅嘆氣,“你不怕那癲魔出去亂說壞了你名聲?”
“無所謂。”白舍說這話的樣子還真挺無所謂的,說得石梅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了。
想了想,石梅又問,“也就是說,傅眉和傅四,都打不過你的是不是?”
白舍點頭,“嗯,差遠了。”
石梅看到他神色後放下心來,也對,之前紅葉跟她說過,白舍的功夫登峰造極,乃是百年一遇的武學奇才,不說天下無敵也差不多了,老一輩都沒幾個能打得過他,新生代就更不用說了。
石梅本還想問問剛才老頭說的勝之不武的事情,但是白舍不言不語的似乎有心事,她也就不問了,跟他肩並肩往前走。
兩人默默走了一段,白舍問,“累不累?我去租匹馬?
“不用。”石梅笑眯眯搖頭。
白舍見她笑臉,微微蹙眉,道,“那老頭害你之事,我會幫你查的,只是今日不方便……”
“行啦。”石梅大大方方拍了他胳膊一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麼,遲早跑不了他的。”
白舍點頭,卻聽石梅突然說,“這會兒回去還早呢!要不然去打獵?”
“現在?”白舍一愣。
“嗯,去吧!”石梅高高興興轉回身往城門外走,白舍追上,“很遠,不弄匹馬?”
“不用,我走得動,大不了走不動了你揹我。”石梅原本說笑,滿以為白舍會跟以往一樣答應一聲,不料白舍沉默了一會兒,說出一個字來……“重。”
石梅當即火往上撞,白舍說她胖!上次說她秤砣這次又說她重,氣死了!
可此時,白舍已經去不遠處的驛館租了匹馬,帶著石梅上馬,往遠山趕去了。
路上,石梅鬧脾氣不理白舍,白舍還是面無表情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不知道他是有意氣人,還是呆勁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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