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脾氣還挺大~”饒是姜梅心情沉重,這時也忍不住低笑出聲,親暱地曲指彈了它的腦門一下:“真是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狗!瞧瞧你這小樣,不活脫脫就是唐鬱第二嘛!”
狗?這女人居然敢叫它狗?它是靈犬,靈犬好不好?
雪球霍地掉轉頭,衝姜梅呲出尖牙,發出憤怒地低吠。
“湄兒!”君墨染脫口喚出這個在心底偷偷叫了幾千次的名字,不假思索朝她躍了過去,伸出手,牢牢地拽住她的腕,想要把她抱在懷裡。
豈料李煜宸與他同樣的心思,見雪球勢欲傷人,衝過來一把拽住她的手,將她護在懷中:“梅子,這畜牲跟你不熟,別傷著了~”
君墨染和李煜宸的目光隔著姜梅對視,在這一刻,彼此忽地明白了她在二人心中的份量。
君墨染是又氣又怒還帶著些酸,胸口悶悶地,竟似連呼吸都凝滯了——煜宸,他最好的朋友,他的生死兄弟,跟他一樣愛上了眼前這個聰慧敏銳的女子!
他怎麼可以,怎麼敢?他忘了兩個人的兄弟情誼嗎?不管怎麼說,湄兒都曾經是他的女人,煜宸叫過她一聲嫂子!他怎能對她起那樣的心思?況且,他始終覺得,湄兒只是暫時離開,總有一天她還會回到他的身邊!
李煜宸先是有些愧,可想到正是由於墨染的不珍惜,令梅子在靖王府百般被欺凌,最終忍無可忍,這才憤而反抗,休夫離家。
現在梅子已不是他的妾,兩人也不可能再有交集。梅子這麼年輕,總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再嫁人!既然別的男人可以,自己為什麼不能喜歡她?
於是,他的目光重又變得堅定,不閃不避地與他對視——兄弟歸兄弟,感情歸感情,這是兩碼事!
兩個人心中都憋了一股氣,暗地裡開始較勁。
這兩個人暗扛不要緊,苦了姜梅,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地拽住了雙手,都想往自己懷中拉,腕上似上了兩道鋼箍,痛得蹙起了眉心。
初次合作
“那個~”江照影奸滑似狐,見狀早已心中雪亮,小心地指著姜梅的手腕,尷尬地堆了笑容道:“雪球還關在籠子裡,當不至於衝出來傷人,兩位是不是可以暫時放開小妹的手?”
她嬌小柔弱,哪經得起這兩個身懷絕世武功的男子的全力拉扯?別到時狗沒傷著人,倒被這兩個男人拉斷了膀子,那才成了笑話呢!
“對不起~”兩個人這才發覺姜梅的表情有異,歉然地鬆了手。
姜梅冷著臉,沉聲道:“幾位都請出去吧,我一個人在這裡就行了。”
李煜宸至少有一句話說對了——她與雪球不熟,不經過一番溝通,就想讓雪球配合她,的確是太急功近利了。
可,她總不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正兒八經地跟一隻狗交流吧?沒辦法,只能藉此機會趕人了!
朱勵暗悔不該留在此地,遇上這尷尬場面,想要退出去又恐太著痕跡,反而難堪,姜梅這話等於救他一命,立刻溜之大吉。
江照影暗自叫苦:這算什麼?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好端端的誰也不想得罪,怎麼也觸怒了她,被趕出門?
“梅子~”
“湄兒~”
三人同時出聲,想要求情,姜梅冷聲道:“你們不走,我走。”
她是今天的主角,她若是走了,其他人留下來有個屁用啊?見她發了狠,三個男人不敢再強求,垂頭喪氣地離去。
李煜宸走到門口,猶不死心地回過頭:“梅子,我們保證不再亂說話,你別趕我們走,行不?”
姜梅把臉一沉,做勢欲起,他忙舉起手:“好吧,好吧,當我沒說,我們走~你別生氣。”
“小心點,我們在門外有事就叫一聲。”君墨染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見姜梅眼角也不瞄他一眼,遂苦笑一聲黯然離去。
姜梅見眾人皆離去,悄然鬆了一口氣,快步走到籠邊:“嗨,我是姜梅。”
雪球翻個白眼:廢話!傻子都知道你是姜梅了。
“對,我知道你不是傻子,你是靈犬,行了吧?”姜梅莞爾。
雪球吃了一驚,驀地睜圓了眼睛。
它是靈犬,又經過長期的訓練,能聽懂人話並不稀奇。可她為什麼能聽懂它說什麼?這一點,就連它那個天縱英才的少主唐鬱都沒有辦法做到!
“噓~”姜梅豎起食指:“這可是秘密!”
什麼秘密?
雪球狐疑地偏頭睨著她。
“嘿嘿~”姜梅有些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