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
白凝被她喝得一愣,眼淚硬生生地嚇回去。
“誰知道那畜牲膽大包天,竟然大白天干出這種事?”宛兒見她神色不定,只得緩了緩語氣安撫她:“所以,這事誰也不怪,是佩琴的命,你就別瞎想了。”
侍劍的的確確是她打發弄月叫走的啊,這事賴都賴不掉!
白凝欲哭無淚。
“怕什麼,不就是借了套茶具,還能犯法了不成?”宛兒掐著腰冷笑:“要我說,佩琴那騷蹄子也不是完全無辜。她一身的武功,要是不發浪,那畜牲敢用強?就算用強,也得不了手哇!”
“可是,王爺要問起來,我該怎麼答啊?”白凝怯生生的問。
“照實說就是,姐妹幾個沒事聚著玩,臨時起意想的這麼個主意。”宛兒滿不在乎地道:“反正,咱們也確實沒想害她,對吧?”
“這,能行嗎?王爺會信嗎?”白凝將信將疑。
“懷不懷疑還兩說,別先亂了陣腳。”看了她猶豫的模樣,宛兒不放心,冷下臉,軟硬兼施地道:“總之,喝茶,鬥茶都是你的主意,從頭到尾跟我沒關係!”
白凝無奈,只得怯怯地道:“二姐,你一定要幫我在王爺面前解釋清楚啊~”
“放心,咱們姐妹一個院裡住著,不幫你幫誰!”宛兒放下心中大石,揮手斥退她:“折騰了一天,我也乏了,快去睡吧!”
史酷比出動(二)
姜梅蹲在圍牆外正等得焦急萬分,忽聽得一聲大喝:“什麼人?”似平地一聲驚雷,炸響在她耳邊。
她以為行蹤曝露,條件反射地站起來,差點脫口答話,幸而及時扭頭四顧,不見人影這才按住驚惶之意,一顆心已怦怦狂跳不起來。
這時,院子裡火光閃動,雜亂的腳步聲四下響起:“小魯,你看清了,真有人進來了?”
“我剛從這裡走過,忽見一道黑影……呀,在那邊快追!”人聲迅速鼎沸起來。
姜梅不知裡面情況如何,胸口象揣著只小兔子般突突亂跳,拼命彎腰,深呼吸保持平靜。
暗夜中突聽得史酷“嗷”地一聲低叫,緊接著有人罵:“格老子的,原來是隻死狗!”
“別打,好象是九夫人房裡的,它怎麼跑這來了?”
“他/媽/的,連畜/牲都不讓人安生,滾!”
只幾句話時間,史酷比逮到空檔,從狗洞裡一躥而出,姜梅忙摟住它:“沒傷到吧?”
還好,沒打著。
史酷比慚愧地夾著尾巴。
“走,先離開再說。”姜梅瞅見院子裡的火把漸漸遠去,人聲也平息了,忙領著史酷比離開清秋閣。
“怎樣,有收穫嗎?”確定安全之後,姜梅迫不及待地詢問。
三夫人一直在哭,二夫人說不關她的事,又說她不該和人鬥茶;還說四夫人發/浪,對了,發/浪是什麼意思?
姜梅尷尬地揉揉它的頭,笑道:“這些你不用管,只要把聽到的告訴我就成。”
二夫人說四夫人一身武功,如果不發/浪,不可能讓那人得手。
“就這些?”
宛兒的話說得雖難聽,至少有一點是對的——按理佩琴不可能會讓那個無賴得手,除非她被藥物控制了。
可惜這裡沒有化驗室,不然白天解剖屍體時,當可驗出她體內究竟是否有類似於迷幻藥的成份。
沒有強大的技術支援為後盾,案情的偵破顯得困難重重,卻也並不是完全無跡可循。
王揩油並不是初進王府,明知道佩琴有武功,再怎麼色慾燻心,也不可能選擇她做下手的物件。如果挑懦弱的白凝,那就合理得多。
可事實卻是,幾位夫人裡,他誰也不選,偏偏挑了最強大的佩琴。這就意味著他事先知道佩琴不會反抗。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第一就是他帶了藥去,有備而行;第二就是他事先知道,有人暗中幫他的忙,用迷藥迷翻了佩琴。
可惜,王揩油已死,這條線索已被掐斷,想從這裡找出突破口,已不可能。
是啊,離得遠,陸陸續續的聽得不是太清楚,好象她還提到墳場私會什麼的,我剛想走近些,就被人發現,趕出來了。
“等等,”姜梅心中一動,忙叫停:“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沒聽到什麼,被趕出來了。
史酷比十分羞慚地垂下頭。
“不是,你剛剛說在哪裡私會?”姜梅緊張得摒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