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攔在姜梅身前:“你這是要到哪裡去?”
“讓開!”姜梅冷叱一聲,推開她往前疾走。
休離?王府裡這麼多小妾她都沒找他算帳,現在若敢還往府里弄女人,不必他來休她,她首先休了他!
三隻腳的王八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得是!過往可以不咎,但明知故犯卻不可饒恕!
“小姐~”如意急忙欲追,姜梅忽地頓足,回眸冷眼一掃:“別跟著我~”
如意只呆了片刻,姜梅已走得不見了人影,她跺足嘆道:“二夫人,好好的你又來招她幹啥啊?這要再弄出點事來,可怎麼好?”
“哼~”宛兒擰了腰,把手帕一甩:“這次可不是我要招她。”
“不是你是誰?”如意奇道。
宛兒瞄她一眼,扭著腰離開忘月苑,自去給老夫人覆命。
老夫人的命令她不可能違抗,只希望姜梅能認清自己的身份,聽懂自己的言外之意,想明白老夫人的用意,不仗著受寵,一時衝動落個被休的下場才好。
墨韻軒
君墨染與文紫萱並肩立在一叢怒放的金菊之前,文紫萱俏臉上布著紅霞,脈脈含情地望著他:“妾身對王爺一片真心,莫非王爺還不信嗎?”
君墨染沉吟片刻,將手帕重新還給文紫萱,真摯地道:“多謝小姐厚愛,墨染十分感激,只怪墨染沒此福份。”
先前他一直認定她是文隱為了達到自己的政治目的安排的一顆棋子,他不願意捲入朝堂之爭當中,故爾對她不假辭色。
現在卻明白,不論文隱做何想,至少紫萱對他是一片真心。若是以前,他既無意娶她過門,才不管他父女二人是否串通,也不管是否會令她難堪,直接轉身走人。
可與姜梅相處日久,他開始明白,既使自己擁有絕對優勢,也需要給別人留點餘地,寬容有時會獲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文紫萱與文隱既不是一路人,那沒必要把對父親的偏見,加諸在女兒的身上,更不該把政治上的分歧帶入到感情中來。
“王爺~”文紫萱鼓足了勇氣才把積壓在胸中四年的愛戀傾吐出來,原以為必定可以感動他,哪知還是遭到委婉的拒絕,不禁美目泛紅,泫然欲泣:“可是嫌棄萱兒蒲柳之姿,不足與王爺匹配?”
“萱兒小姐言重了~”君墨染微微一笑:“墨染出身草莽……”
“汪汪汪~”忽地幾聲吠叫,一條黑影自花叢裡一躥而出,向著君墨染立足之處撲了過來。
文紫萱嚇得花容失色,尖叫一聲往君墨染懷中一撲。
員
屠狗
姜梅與宛兒的對話,史酷比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
它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那個丞相的女兒見王爺,會惹主人如此生氣,但姜梅不喜歡的人,它絕對討厭到底!上次姜梅被擄,它沒有幫上忙,這次一定要幫她把那女人趕走!
於是,乘著姜梅還在跟宛兒說話,它一聲不吭地溜出了忘月苑,很快在花園裡找到並肩而立的兩個人。
它悄悄地尾隨過去,藏在花叢裡,打算找準機會抽冷子撲過去,不說咬斷她的喉嚨,至少嚇也要嚇她個半死,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來?
姜梅倔強地抿緊唇,埋頭往前疾衝,聽到那樣的訊息,只覺得一盆涼水兜頭淋了下來,把她澆了個透心涼。
都說風雨過後見彩虹,為什麼她生命中的第一場愛戀,那初次萌生的情愫,卻要硬生生的為現實而夭折?
難道,所有的小說電視都是騙人的!在古代,要想尋找一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伴侶,是一種過份的奢求?
“九夫人,九夫人?”柳無風見前面一個人影埋頭疾走,似挾著滿身的怒氣,細一看竟是江湄,不覺心中詫異,連叫了兩聲她都充耳不聞,忙邁開大步趕了上來:“九夫人,走得這麼急,是出什麼事了嗎?”
“無風,”姜梅被攔住去路,抬頭見是柳無風,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有事嗎?”
柳無風細細打量她一眼,見她呼吸急促,頰帶暈紅,眼含怒意,再聯想到剛剛得到的訊息,心中已有些明白,微微一笑,道:“有事的好象是你吧?”
“我沒事,”姜梅咬著唇,淡淡地強調:“我能有什麼事?”
若他真要迎王妃進門,大不了與他一拍兩散,她何懼之有?然而,為什麼一股氣憋在心裡,悶得喘不過氣來?
“其實,”柳無風瞥她一眼,有意無意地道:“靖王妃一位空懸多年,加上府裡眾多妻妾無人管制,彼此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