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宋婉兒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哭了。
“都是你不好。”
“嗯,我的錯。”
“墨大哥,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答應你,我還要看著咱們的孩子出生,教導他成長。”
雲墨察覺到胸前陣陣溼熱,大手一下下的拍著宋婉兒,“乖了。”
宋婉兒語氣哽咽道:“墨大哥,我不想的。”眼淚似乎控制不住,它非要流,她也沒有辦法。
雲墨逗趣道:“婉兒,你再這麼哭下去,等下師父見到你眼睛紅腫,大概要以為我欺負你了。”
宋婉兒聞言道:“你本來就欺負人。”
雲墨苦笑認錯道:“好了,好了,都是為夫的錯,娘子想要懲罰為夫什麼都可以。跪搓衣板,還是頂算盤,娘子說吧?”
堂堂太子殿下,為了哄媳婦,說出如此的話,也是感人。
宋婉兒破涕為笑,粉拳錘了雲墨一下,“討厭,在說正經事兒呢。”
雲墨一臉冤枉的說道:“為夫在說的也是正經事,而且是天大的事情。”在他心中,任何事情都不能跟娘子相比,娘子不高興,可不就是天大的事情。
雲墨抱著宋婉兒說了一會兒話,她的心情逐漸平靜了下來,事已至此,生氣和著急都是無用,唯有想辦法解決才行。
宋婉兒焦急道:“那個浮游客現在還沒有訊息,我再派人去催一催,墨大哥你也讓人抓緊時間檢視。”
隱世世家像是突然失去了蹤跡,徹底沒有了音訊,外面抓住的這些人也都是最外圍的人,沒有確切的訊息,著急也是無用。
雲墨說道:“師父這次過來,也帶了一些青蓮派的典籍,裡面可能也有線索。”
宋婉兒聞言立刻就要去翻找:“我早就知道,瞞不過師父。”
雲墨的情況,瞞過別人還可能,國師是宋婉兒的恩師,自然認得出宋婉兒的手法。
宋婉兒道:“師父知道了也好,這樣也有個人可以商量一下。”
雲墨道:“只是要瞞著父皇和母后一段時間,現如今天下初定,暗處說不定有多少人等著機會,想要惹起事端。”
太平得來不易,野心卻永遠不容易被滿足。
宋婉兒抓著雲墨的手,一臉堅定道:“放心吧,我一定可以治好你,咱們說好了,要一起看著小傢伙出生。”
“嗯。”雲墨重重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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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的規模並不大,在場的也沒有外人,只有武皇一家人,還有宋雲。
武皇和皇后坐在了主位上,國師坐在武皇的身旁,另一邊坐著雲墨和宋婉兒,宋雲則是挨著國師坐著。
一桌子的好菜色,都是御廚的拿手好菜,真可謂是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慾大振。
飯後,幾個人坐在一起品茶消食,順便說起了正事。
武皇道:“老爺子,朕早就盼著你回來,國師的位置,一直給您留著。”
宋婉兒聞言也看著師父。
國師道:“多謝武皇好意,不過老夫在京都住了一輩子,做了大半輩子的國師,剩下的日子,想要四處走一走,看一看。”
武皇聞言有些遺憾,“在朕心中,您始終是國師,唯一的國師。”
國師的位置,只有面前的老爺子,才最有那個資格擔當,如果老爺子不做了,武皇寧願虛位以待。
國師笑了笑,聽到武皇這話,只能說道:“老夫年紀大了,門派中的小輩們見識少,缺乏歷練,等到他們學有所成,能夠拿得出手來,老夫自然會吩咐他們前來為陛下效力。”
武皇笑著點頭道:“那咱們就一言為定。”
國師舉杯,相互碰了碰,“一眼為定。”
兩個人以茶代酒,都是一飲而盡,齊齊露出了笑容。
宋婉兒和雲墨相互看了一眼,如此和諧的場面,兩個人都很樂意見到。
雲墨看了宋婉兒一眼,開口說道:“父皇,現如今師父已經回來,咱們也應該挑選一個日子,正式的祭拜天地,昭告四方。”
登基的大典已經舉行,天下還有戰亂,老百姓的日子也不好過,武皇並沒有讓禮部的人大辦,只是簡單的一個儀式,這就搬進了皇宮中修葺好的院落。
祭祀天地,昭告四方神靈,這可是頂頂重要的大事,這是天子宣誓四方,獲得上天神明承認的盛事,只有祭祀過了天地,這才能夠名言言順的一統四方。
武皇聞言頷首,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