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你們算賬。
行行行,到時候我們給您老賠不是。
幾個人眼神交鋒一瞬間,最終胡伯被眾人推出來開口問道。
“少主子,您什麼時候才會回來?”胡伯道。
眾人都眼巴巴的看著雲墨。
少主子,就算是您現在還有事不回去,最起碼要告訴我們需要等多久啊,也好讓大家有個心理準備。
“不會太久的。”雲墨道,大概是看著自家心腹屬下的表情太過可憐,雲墨加了一句,“如果遇到棘手的事情,可以給我飛鴿傳書。”
眾人面面相覷。
飛鴿傳書,這麼遠的距離,會不會不太安全,看少主子的意思,暫時沒有打算讓眾人知道他還活著的訊息。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會主動聯絡你們,到時候你們有什麼訊息,也可以讓它帶回來。”雲墨道。
眾人聽到雲墨這麼說,想到自家少主子的本事,以為他還有什麼眾人不知道的厲害手段,紛紛住口不問。
一行人得到雲墨的吩咐後,很快便離開了連雲山,只留下了六甲還有胡伯兩個人。
六甲是因為雲墨對他另外有任務要交代,胡伯則是自己死皮賴臉,非要留下來不可。
“胡伯,您……”雲墨眉頭微皺的看著胡伯。
胡伯哭喪臉,“少主,夫人要是知道我見到了您,卻沒有把您回去去,一定不會饒了我。”
胡伯眼巴巴的看著雲墨,他沒有說自家主人,反而提到了夫人。
主人的冷眼和威脅他都不怕,可是夫人只要看著自己稍微哭上一哭,胡伯肯定自己一定會什麼都不顧,全都招了。
雲墨最近恢復的記憶中,顯然也是對自己的母親有了深刻的認識,聽到胡伯這話,頓時說不出話來,默許了胡伯留下來。
胡伯看著其他人離去的身影,默默地為他們點蠟。
夫人啊,希望您看在他們都是少主子的屬下,能夠下手的留情一些。
“六甲,你去調查一下這個組織,看看他們身後的背景,還有這個組織最近接受的任務。”雲墨吩咐六甲道。
六甲連連點頭,見到雲墨沒有其他人的吩咐,立刻頭也不回的走了。
少主子,六甲一定不會讓您失望,您等著瞧吧。
不得不說,今天眾人的表現,激起了六甲深藏的野心,一直跟那些周旋算什麼本事,外面有更加廣闊的天地,他的未來,一定要活出一番人樣來。
胡伯看著六甲離開的身影,等到確定他真的走了,周圍沒有人了,臉上悲慼愁苦的神情頓時一變,整個人的氣勢也都隨之變了,如同一把經歷過歲月磨礪的寶刀,鋒芒未老。
“少主子,您為何讓六甲去做?”胡伯不解的問道。
六甲這個人目前看來還可以,但是想要跟在少主子的身邊,本事還差的遠,這點兒事,要是用自己的人手,很快就可以調查一個清楚。
“胡伯,我想要看看這個人到底可不可用,忠心自是不必說,相信他已經透過了你們的考驗,現在就看看他有沒有那份本事。”雲墨難得的開口解釋道。
胡伯點頭。
胡伯等人得到雲墨的訊息後,立刻就順著線索摸上了六甲,六甲以為自己做的事情別人都不知道,那不過是因為那些人本事低,換做他們這種經受過特殊訓練的人,輕輕鬆鬆的就可以識破。
胡伯等人一路尋來的時候,自然抹去了所有的痕跡,這一次收尾打掃的乾乾淨淨,保準任何人都別想輕易的找到他們家少主子。
“也罷,就給這小子一個機會。”胡伯道。
六甲可不知道自己的腦袋險險的掛在脖子上,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會沒了性命。
“少主子,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胡伯問道。
雲墨聞言,沉默片刻,沒有說話。
胡伯看著自家少主難得沉默的樣子,目光中閃過厲色。
“胡伯,不要問了,等到時間到了,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雲墨道。
胡伯點頭。
“少主子,胡伯把話放在這裡,無論是誰欺負了少主子,都是跟胡伯過不去,胡伯就是拼上這條命不要,也要為少主子出氣。”胡伯道,語氣堅定的如同誓言。
雲墨沒有吭聲,許久之後,低低的答應聲響起。
“胡伯,我現在就住在連雲山腳下的宋家村,你……”雲墨看著胡伯。
胡伯樂呵呵的一笑,“少主子放心吧,胡伯知道應該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