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書生羅俊峰因有了這位而遺棄鄭美惠的話,此老一片苦心,豈不付之東流?
這只是他心裡的事,並沒有表露出來。羅俊峰亦非白痴,他哪能看不出這位大哥的心事。
其實,追雲神乞亦太白擔心事了,羅俊峰並非他想像的那般,只因為重傷過後,無心去理會兒女私情而已。
羅俊峰依言吃下了柴樵叟所贈神丹,隨後向追雲神乞問道:“大哥,您並沒把分別後的事告訴我,我想知道你們辦的怎樣?”
追雲神乞趙哲,沉思片刻,道:“宇宙之大,尋人猶如大海撈針,何況奇人異土,多俠蹤不定,我一個人豈是孤單。其實這些事只是可遇而不可求,到時候你不請他,他還會出來的。”
說著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老要飯的並沒白跑,可給我探出了好多事情?”
羅俊峰問道:“什麼事?”
“還不是飛龍幫千面人魔的陰謀。”
“這樣說您老為什麼又跑到甘肅這個偏僻的地方來?”
追雲神乞神秘的一笑,道:“天機不可洩漏,到時你自會明!”
後面窮儒萬念祖,哼了一聲,說道:“老要飯的專門吊人胃口,自己人有什麼不能說的,哼!還有什麼天機不可洩漏,這一撈什子。”
追雲神乞笑道:“嘻嘻!我的窮酸,你還不是為了這件事老遠跑來,老要飯的懶得說,還是由你說好了。”
“何必多此一舉,不說也罷,誰希罕你說。”窮儒這麼說。
病書生羅俊峰見兩奇這般神秘,亦就不好意思追問到底,還是月裡嫦娥沉不住氣,問道:
“兩位老前輩有什麼話不可說,難道真神秘得不可告人嗎?”
追雲神乞哈哈一笑,道:“姑娘,你急什麼功,要說不難,只要……”
陸玉華急問道:“只要什麼?”
窮儒插嘴譏笑,道:“只要你先醫好他的酒蟲病,萬事皆成。”
這一說不由引起眾人捧腹大笑。陸玉華忙答道:“可以可以,等一下找到酒館,一定好好買壺陳酒請您老人家。不過,你可不能賴帳!”
“當然,當然,老要飯的一向謹守信義,絕不賴帳。”
“真不要臉,果然嗜酒如命。”窮儒羞了羞他道:“要飯的,人家也不會賴你帳呀!我看你還是先說出來聽聽。”
追雲神乞無可奈何,吞了一口涎水,說道:“你們可曾聽說過陝西漁河堡內蛟吼潭,出現五百年前江湖隱俠銀釣客的藏寶之事?”
病書生羅俊峰聞言,很快地答道:“知道,早在二個月前就聽說過,難道你來甘肅是為了這個嗎?”
“不錯,正是為了這件事。”
梅花神劍王堯弦心中非常著急,因為自己正是因為此事,才命大弟子朱雀孔巨,赴少林借珠。如今乍聞此事,不禁聯想到自己徒兒不知進行如何了,故急著搶道:“那件異寶已取出來了嗎?”
追雲神乞望了梅花神劍一眼,搖頭嘆息,道:“王兄令徒遇難,少林鎮寺異珠‘觀音降龍珠’也同時落入匪手,你知道嗎?”
梅花神劍聞言大駭,道:“什麼!降龍珠已失,糟,糟了,這個虧吃得太大了。趙兄,到底是怎麼發生的?能否見告?好讓我們明白。”
追雲神乞噓喟一聲,緩緩說道:“最糟還不止如此,據說此寶並未落入飛龍幫之手,而是被崆峒派那個牛鼻子所得。”
病書生羅俊峰,問道:“你是說銀釣客老前輩藏寶,還是少林鎮寺寶?”
追雲神乞說道:“銀釣客之藏寶。”
這裡窮儒插上嘴,說道:“不,兩者全部都落入崆峒派之手。”
追雲神乞叫道:“什麼?”
說著瞥了窮儒一眼;詫異地道:“你沒有騙我吧?老要飯的怎麼沒聽說過。”
窮儒萬念祖哈哈笑道:“否則我會老遠趕來不成?這幾天崆峒那個牛鼻子可糟了。飛龍幫千面人魔已派遣座下高手,前來誘說,武林幾位退隱異人亦紛紛趕來,這下子可有那個人牛鼻子樂了。”
梅花神劍王堯弦慌忙問道:“萬兄,這樣說我那拙徒弟已落入崆峒手裡啦。”
窮儒萬念祖說道:“不是,他早已被人救出,與他同時被擄的還有少林慧空和尚和武當玄真。”
病書生羅俊峰詫然地道:“家師曾說擄取三人的是飛龍幫高手,怎麼少林觀音降龍珠會落入崆峒之手?而人又被人救出,這不是太令人費疑嗎?”
窮儒萬念祖點點頭說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