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啊什麼的東西,埋到地底下好些年都不化,燒了就乾淨了,還有一些生活垃圾,什麼菜葉子爛草根什麼的,燒出來還有草木灰,還能給田裡地裡的菜地施肥什麼的,大家用不完的,還能拿來賣錢不是?村子裡乾淨了,村民們搞這個農家樂人家才會喜歡來,要是一進村就到處是垃圾,人家瞧著就不是個講衛生的地方,吃著村裡人做出來的東西,人家也會想是不是不乾淨,是不是讓蒼蠅什麼的爬過了。村裡的經濟就發展不起來。”
一講到經濟發展,村幹部們都不做聲了,沉默了一會兒,李新成提出了一個問題:“是不是垃圾焚燒爐建起來了,村裡的經濟就能搞得起來?”
“這只是第一步,把村裡搞乾淨了,我們村裡人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有一定經濟實力,又想搞農家樂的,一種是沒有那麼高的經濟實力,或者是不想搞農家樂的,搞農家樂的自然不必講,不搞農家樂的,在飛山村這個地方,也只有兩種辦法:第一是出去打工,第二是在家務農。”
村幹部可不是長期在外面開大會的縣市領導們,聽不得繞圈子的話,直催他講重點。
“出去打工的不提,在家務農的,我們也看到了村裡不少田地都已經讓煤窯沉降壞了,這是沒辦法的,就算是各家各戶透過打官司,要回了點補償,田地壞了也就是壞了,地底下有縫縫了,存不起水了,這個是沒辦法修補回來的。水稻不能種的田,就只有種菜,或者種樹。這裡我也要講一講種樹的事情。各家各戶都是有好幾畝田地的,全部種菜不好賣不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