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擺酒都沒有將這件事情講出來,如今二姑知道了,明天只怕她是要湊這個熱鬧的。李貴旺已經將事情解釋了一番了,二姑聽完後眼睛都瞪大了:“哎呀我講小妹子啊,你連這樣的事情都不告訴我呀?這麼好的事情,你不告訴我幫幫廚?我做飯比你爸強啊”
看二姑一副擼起袖子就準備幹活兒的狀態,李小小真正地覺得壓力大:“二姑,他中午不在這裡吃飯的,會去酒樓,就是這個蛇,也是拿到酒樓去給廚師加工的”
“那怎麼不留人家吃飯呢?留下來吃飯嘛讓副市長也吃一頓農村的飯嘛我來給你做”二姑依然不依不饒,拿出了主人翁的架勢。
李小小再三申明不可能,而且自己也不留讓張副市長在自己家吃飯,二姑這才有些悻悻的作罷。嘴裡卻嘀嘀咕咕地埋怨著:“這點子隨手的人情都不會做,讓我也和張副市長拉上關係了嘛,我也好從他那裡那些專案了嘛你這種不缺錢的他倒是扶持,我們這種缺錢的他就不扶持了。
看著一臉抱怨的二姑,李小小放棄了繼續跟二姑講道理的想法,去泉池將靈泉兌好後,領著小寶上樓準備休息。
第二天早早起床,李小小破天荒給自己化了個淡妝,長長的麻花辮打散了盤起一個髮髻,換上了有些復古風格的外套和棉褲,照了照鏡子,這樣看著,一時間竟然看不出真實年齡來:像是二十歲,也像是三十歲。
黃秘書早早到了,門口的招牌早早在廣告公司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