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覺得有什麼害怕,反而有些興致高昂:以後這就是自己的地盤了七十年呢,七十年以後的事情太遙遠,至少在自己八十七歲以前,不必擔心住哪兒的問題了
心情愉悅的李小小在前面一邊輕聲地哼著歌,一邊高一腳低一腳的走著,大紅的毛線圍巾不時滑落下來,李小小再給搭回肩膀上去。
二姑跟在李小小身後,也是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嘴裡卻沒閒著,打探著李小小的成功秘訣:“小妹子,你這是怎麼弄的?這大半年的時間,又是豆腐坊又是酒坊,如今這麼大個農場都搞起來了,這是要花不少錢的呀有什麼道道?教教我唄?”
李小小抿嘴一笑:就知道二姑一定要住在自己家肯定是有原因的。果然,這目的就來了吧?
“我就是肯下功夫,也看了不少的書,誤打誤撞就成了現在這樣。”李小小不認為自己的模式具有可借鑑性,也就沒必要跟她解釋得太仔細。
“哎喲”二姑一個不留神,滑了一下,差點摔了一跤。等站穩了確定沒有什麼不舒服,二姑才接著講,“有什麼不能講的嘛?你發財了,曉得帶著幾個叔伯一起掙錢,就把你二姑給撇下了?”
“瞧二姑講的。你這個話要去和大伯講,這豆腐坊和酒坊都是大伯牽頭在做,如果他的酒坊和豆腐坊同意你們幾個姑姑一起參股,那你們都來做,我也沒有任何意見。我不過是提供了個場地和一點兒水電,我也幫著賣罷了。”李小小總覺得二姑這話聽著有些咄咄逼人,心裡也就不大舒服。
“講鬼話羅你大伯釀了那麼多年的酒都沒有發起財來,就靠你這一個多月,才好起來的,莫以為我什麼都不曉得”二姑的話裡帶著埋怨,也帶著醋意,聲音比酒糟泡出來的酸菜還要酸,李小小就無奈起來:“要不,你回頭和大伯講嘛,你們幾個長輩商量,只要都同意,你們幾個姑姑一起來做嘛。”
“我那裡天遠地遠的,來這裡做,屋裡那攤子事情哪個做?你那幾個老弟和妹子,讀書哪個管?”二姑的話讓李小小一時不知該怎麼講才好,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是要講什麼嘛?
頓了頓李小小才問了一句:“那你自己考慮好啊,來我家做豆腐和酒,你又嫌遠了,大伯他們幾個也不可能為了遷就你,專門去你家打豆腐,就像你講的,大伯幾個也有一屋子人要照管的,你又想一起做,那你講怎麼辦嘛。”
二姑緊走兩步跟上李小小的腳步,也不怕崴了腳了,滿臉堆笑地講出了自己繞了大半天圈子想要表達的意思:“我是講啊,我那裡在寶慶城那邊,正好和這邊是相反的方向,但是到寶慶城裡卻是差不多的遠近。要不,我在我自己屋裡做了,送到你的鋪面裡面賣?你就給我按照他們的價錢一起賣唄?我還給你兩毛錢一塊豆腐的辛苦費嘛”
李小小徹底愣住了:這人的心是要有多大?才會講出這樣的話來?她難道以為大伯他們打出來的豆腐,都是平常人家打出來的那個味道嗎?都是平常的做法嗎?如果只是平常的做法,又哪裡來的那麼高的價格?還能有那麼高的銷量?難道買豆腐和吃豆腐的都是傻瓜二百五?二姑這是把自己看得太聰明瞭,還是把李小小看得太傻?
整理了一下情緒,李小小打斷了二姑想要繼續遊說的想法:“二姑,你今天吃我們辦酒的那個豆腐,味道怎麼樣?”
二姑被問得愣住了,這趟過來,她就是奔著想要打豆腐來的,哪裡有那個心思去認真品嚐那個豆腐到底味道好不好?就算是好,她也沒那麼好的心思去細細品味啊?反應過來後,二姑才回答道:“好……好……”
李小小也不管二姑到底是真的覺得好還是敷衍自己,自顧自的接著講了下去:“我的豆腐賣得貴,還有那麼多人買,是因為好吃。好吃不是為別的,是因為水好。我們又是用石磨推出來的豆漿,都是按照老法子搞的,所以味道才會好。你要是想要把豆腐拿到我的鋪面裡面賣,你就從我這裡拉水過去打豆腐。但是你自己想想,這麼遠的路,每天拉水過去,你講合算不合算嘛?”
“按你的講法,就是不可能羅?”二姑的聲音乾巴了下來。
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是你想得太美好了李小小有心要講,話到了嘴邊最終卻還是變成了:“所以我才講啊,你實在是要一起做,你先和大伯他們幾兄弟商量好了,再和二姑爹商量一下,你們兩個總要來一個人跟著大伯一起打豆腐,才有可能的。”
“我們屋裡的水也是井水,也蠻好的咧打出來的豆腐也蠻好吃的咧,哪裡就不行了?”二姑依然嘴硬,總是想壓服了李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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