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隕石離地面越來越近,無數惡靈似乎聞到了死亡的味道,更加瘋狂。
燕青帶著懷中盧天佑不斷突圍,但他的弩箭已經射完,手中大刀也快有因為靈力的耗盡而消散。
無數惡靈撲向了他。
……
地面上的王煥彷彿成為了一道牆,所有惡靈都無法突破他的防禦。
但這還不夠,王煥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無法打破阻擋墜落的渡魂島。
他需要藉助守護靈的力量,這是斐婭告訴他的辦法。
王煥現在是人類身體的狀態,擋在了眾人身前。
他驀然間閉上了眼睛,用意志溝通著虛空中隱隱傳來的注視。
王煥的意念很堅定。
不管你們是誰,請借給我哪怕一次的力量。
不管你們有什麼遺願,只要不違揹我本心,我都會竭力為你們完成——
所以成為我的力量吧。
從今往後,我願與你們生死與共!
在冥界東方,有一座時隱時現的深山,若是普通亡靈,永生都無法看到它的全貌。
山中有一神秘之谷,流水潺潺,藥香撲鼻。
有兩道全身負甲的身影站立在山巔,其中一位坐在輪椅上,被身後人推扶著。
“老師預言中的後人終於出現了,是時候履行我們入谷時的承諾了。”推著輪椅的高大身影十分俊朗,宛若一位文韜武略的將軍。
“沒想到死後竟還能看到如此風景,當初被老師騙入谷中,看來也不吃虧。”坐在輪椅上的人聲音更加跳脫,似乎隨時都充滿了活力。
他同樣身穿一身盔甲,身形雖微有些瘦弱,但一雙充滿了智慧的眸子燁燁生輝,堅定臉龐同樣充滿了行伍之風。
“師弟,你還恨我嗎?”推著輪椅的人看著天空中的雲霞,緩緩地道。
“哈哈,生前或許還有一些放不下,但是死後這麼多年了,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坐在輪椅上的人嘴角咧起。
“我生前做錯了太多事……幸好,在老師的幫助下,我還有彌補的機會。師弟,這一次出谷,我龐涓,就是你孫臏的雙腿!”推著輪椅的人看著那面帶陽光笑容的人,目光停留在他那殘廢的雙腿上,無比堅定地道。
孫臏搖了搖頭,笑著道:“師兄,這可不行——你要是整天跟著我,諸位師弟可是會取笑我的!”
一股清風從孫臏輪椅下湧起,這看似普通的黑色輪椅竟自動漂浮了起來,從山巔自行朝下緩緩降落。
在山腰處,有著一座亭臺,外形典雅,卻不知為何充滿著一股無比凜冽的肅殺之氣。
亭臺內,有一方臺,兩把椅子。
方臺上有一棋盤,兩人持黑白子不斷落下。
小小的棋盤彷彿承載了天下,棋盤上的局勢異常兇險,就像兩頭巨龍在不斷地搏鬥廝殺。
“張儀師兄,這次你贏了。”
“蘇秦師弟,算上這次,我們的總戰績又平手了。”
這是兩位書生模樣的男子,一人方巾為黑色,一人方巾為白色。
“不過終歸是沒比過師父啊……”
兩人面容風淡雲輕,似乎無論什麼事都無法再令他們動容。
一怒而天下懼,安居則天下熄。
兩個文弱書生,生前僅僅以其超人的智慧和詭譎的計謀,便穿梭於戰國亂世之中,把諸侯玩弄於股掌之上,使得天下風雲變幻。
如今死後,他們又獲得了怎樣的力量?
“張儀,蘇秦,別再在這裡下棋了,哈哈,這一次,無數世界又要再次成為你們的棋盤了!”一道爽朗的笑聲從天空中傳來。
孫臏大笑著降落到了亭臺旁,龐涓緊緊跟在孫臏輪椅之後,微笑著看著兩位師弟行禮。
“在兩位師兄面前,師弟哪敢放肆?”
黑色頭巾的蘇秦臉龐雖十分倨傲,盛氣凌人,但是語氣依舊十分恭敬。
白色頭巾的張儀面容更加祥和,令人如沐春風,他向兩位師兄輕輕行了一禮。
張儀、蘇秦走出了亭臺,跟著龐涓、孫臏走向山下。
山腳下有一棟小房子,裡面正有一人正在默默溫茶,他穿著樸素布衣,神情異常專注。
他的臉龐似乎是被爐火燒的有些通紅,看起來頗為靦腆。
看到四位師兄的到來,他端起燒好的茶壺,給來者各到了一杯。
“毛遂師弟,徐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