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堂教堂外圍,神父言峰璃正並沒有進入大門,而是在等待著一個人。
一個人正緩慢地走向聖堂教會,面容平靜,看不清悲喜,他的步伐異常穩定。
他穿著黑色的緊身中山裝,整個人看起來十分乾練,一頭細碎的黑色短髮,沒有任何情感的臉龐稜角分明。
不知道為什麼,他似乎是為了故意讓所有使魔看清他走向聖堂教會的這一幕。
來人是言峰綺禮,第四次聖盃戰爭的參賽者,Assassin暗殺者的主人。
他附身行了一個禮:“我的從者已經被殺,我希望得到聖堂教會的庇護。”
“真遺憾,你是這場聖盃戰爭的第一個退出者。”神父言峰璃正伸出了手,進行著禱告。
“聖堂教會會保護你的。”
聖堂教會有一種職責,就是保護那些從者死亡的參賽者,只要選擇來到聖堂教會,就會得到庇護,從而遠離聖盃戰爭。
畢竟聖盃戰爭只需要六名英靈從者死去,就能夠結束,其他參賽者不可以再對進入聖堂教會的參賽者出手,否則就會受到禁賽的懲罰。
但是規矩都是人定的,特別是執行這個規定的是一對父子時,神父言峰璃正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兒子的暗殺者並沒有真正死去。
“感謝聖堂教會。”言峰綺禮向父親鞠了一個躬。
兩人打算就此進入教堂中。
這個計劃很完美,利用暗殺者死去的一個分身,讓所有參賽者都以為暗殺者已經死去,其主人已經喪失威脅。
在言峰綺禮進入聖堂教會後,其他參賽者就再也不會對言峰綺禮出手。
而言峰綺禮可以隱藏在聖堂教會中,憑藉著自己的眾多暗殺者,監視著其他參賽者以及英靈,從而為他的盟友遠坂時臣提供情報。
從這一點而看,這一堆組合同樣十分完美。
言峰綺禮的英靈擁有著十分強大的情報蒐集以及跟蹤能力,而遠坂時臣的英靈則有著無比強大的殲滅能力。
如果他們完美配合的話,一夜結束聖盃戰爭並非難事。
可惜,金閃閃才不會講究什麼策略,他遵循的是隨心所欲,遠坂時臣根本沒有辦法完全控制他。
就在這個計劃即將成功的剎那,就在言峰綺禮即將踏入教堂時,數道紫色雷霆卻驟然從天而降。
砰砰砰!
數個大坑出現在兩人面前,教堂上方的結界頃刻間被橫衝直撞的神威戰車摧毀。
“哈哈,臣服於我征服王吧,這樣的話,你們將能夠保住一條性命!”
征服王豪邁的大笑從天空中響起,言峰綺禮驀然抬起頭,始終沒有感情的雙眸中微微閃現出驚訝。
神父言峰璃正驀然一驚,旋即怒叱一聲:“你瘋了嗎?Rider的主人,你們竟敢襲擊聖堂教會?”
“你們是想徹底失去聖盃戰爭的參賽資格嗎?”
韋伯嚥了一口吐沫,一隻手緊緊拽著車沿,防止自己掉下來,他努力大聲地道:“是你們先破壞規則的!”
他另外一隻手護著櫻。
言峰璃正看著神威戰車韋伯身後的人影,瞳孔微微一縮。
從韋伯背後傳來一道聲音:“這可是一場戰爭啊……是你們先讓我失去規矩的啊,你說的威脅可對我一點兒用都沒有。”
一道身影驀然從神威車輪上跳了下來。
王煥已經將櫻託付給韋伯照看,他身旁纏繞著魔力,使自己如同羽毛一般飄落到地面。
他微笑著對言峰綺禮揮揮手。
言峰綺禮瞬間低下頭,雙手中多出了兩把長刃劍,驀然揮舞起來。
金屬碰撞的聲音驀然響起。
“果然沒這麼容易嗎。”王煥嘴角翹起,他手中驀然間出現了一般將近透明的弩筒。
之前射出的都是特製的弱化版暴雨梨花針,無法像在唐流雨手中那般發揮出強大的攻擊效能,但勝在更加隱蔽。
風屬性的魔力固化在弩筒上,使其能夠暫時被風籠罩,雖然只能維持很短時間,但是暗器本就是在那一瞬間決定性命的事。
言峰綺禮用手中的“黑鍵”利刃不斷地將宛若閃電般投射到身前的暗器給打飛,一些細碎的針他甚至直接就用身體抗下,竟然絲毫無礙。
言峰綺禮內裡套著一層由Kevlar纖維製成的防彈僧衣,並且在其各處滴水不漏地渡上了聖堂教會代行者特製的防護咒符。
一般魔術師都無法抵抗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