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兜帽的少女呆呆地看著來到身前的赤兔馬,她眼眸中一片迷茫與驚恐,儘管手持著看起來頗為非凡的鐮刀武器,但她已經無力揮動。
方天畫戟的風聲颳起了她的兜帽,淡灰色的齊肩短髮隨著勁風飄揚,一縷高昂的呆毛顯得頗為呆萌。
但最重要的是,那凌亂短髮下的臉龐讓王煥異常熟悉。
兜帽下的少女展露出的容顏有一種端莊的古典感,英氣勃發卻絲毫不會影響它的美麗,這完全就是這次聖盃戰爭中七大英靈之一的Saber的容顏。
異常相似,幾乎沒有什麼差別,唯一差別或許就在於與亞瑟王不同的氣質。
眼前少女顯得十分怯懦,沒有那種經歷戰場洗禮後的殺氣,沒有那種堅定無畏的氣質。
王煥看著少女的臉龐雖然微微發愣,但對於型月世界頗為了解的他,根據眼前的地點很清楚地知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傳說中亞瑟王遠親血脈的後代——“小灰”格蕾。
王煥無法阻止呂布的動作,但他早已經透過心靈連線告訴過呂布,如果他傷害眼前少女的話,王煥就會用身體擋下方天畫戟。
呂布現在的使命是保護王煥,他無法違背與此直接相關的命令,但他的方天畫戟依舊帶著巨大的血色靈力落下!
方天畫戟銳利的槍尖並不是刺向格蕾,而是貼著她,猛地斬到插著木牌墓地上。
怦!
巨大的轟鳴將格蕾掀飛到一旁,記載著亞瑟王事蹟的木牌被破壞,墓地上的草地被方天畫戟斬開,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
亞瑟王真正的墳墓當然不在這裡,或者說,在型月世界,亞瑟王根本就沒有墳墓。
格拉斯頓伯修道院的遺蹟,只是一種象徵性的紀念,額,當然或許這裡也有著王煥不知道的秘密,否則傳說中亞瑟王血脈後代的格蕾,又怎麼會在這裡做守墓人?
王煥微微皺了眉,但並沒有出聲,因為呂布的目的很明顯,他並不是進行無意義的破壞。
在被方天畫戟掀飛的草地上,暴露出的巨大洞口中,赫然躲藏著一個人。
或許說,一個真正的死徒。
這個人穿著一件魔術師長袍,褐色眼眸中滿是驚愕,中年模樣的臉龐顯得有些陰鷙,鼻樑如鷹,暗金捲髮被打理地十分整齊。
他的心臟被方天畫戟瞬間刺穿。
“呵,以為我發現不了嗎?”呂布冰冷的聲音帶著瀰漫的殺氣。
不過方天畫戟並沒有殺死這個人,因為死徒本來就已經算得上死去的人,類似於吸血鬼一般,身體的普通傷害無法完全殺死他們。
這個中年死徒眼眸中的驚駭由轉化為了猙獰,他猛地伸出手,手臂上的幾道神秘紋路亮起,數個紫色光球就要射向眾人。
“都給我死吧!”猙獰的笑聲中,魔術飛彈瞬間飛出。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王煥面容的平靜。
在呂布面前,想要絕地反殺,王煥不認為這個死徒有那個本事。
或許型月世界中的死徒二十七族,實力十分強大可怕,有些甚至比頂尖英靈還要強。但大部分轉化後的死徒,依舊是普通魔術師的水準,只不過對於普通人的威脅更大了一點。
果然,呂布冷哼一聲,在魔術飛彈射出的那一剎那,赤兔馬猛然一踏,閃爍著的烈焰猛然隨著馬蹄降臨,瞬間將魔術飛彈擊散。
旋即槍尖一挑,這個中年死徒猛然從墓地大洞中飛出。
就在呂布想要將其四分五裂時,一把鐮刀豁然貫穿了這個中年死徒的身體,鐮刀的槍尖閃爍著微微的聖潔光芒,彷彿帶著神奇的力量。
被方天畫戟刺入心臟而沒有死的這個中年死徒,卻在鐮刀刀尖穿透身體時,驀然發出一聲慘叫,旋即竟然再無聲息!
呂布面具下傳遞出了一聲頗為驚訝的聲音,他轉過頭看著顫抖著身體、手持鐮刀將使徒殺死的格蕾。
“有意思的小姑娘,這把鐮刀,不,這把槍的力量有點意思……”
呂布輕笑一聲,收齊了武器。經過一番殺戮,他雖然更加渴望與真正的強者戰鬥,但是卻已經平靜了下來。
畢竟他在這個世界的時間,只剩下不到十分鐘,已經無法再去其他地方尋找強者,呂布坦蕩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解除了血色靈力對於王煥的禁錮,趁著最後的時間,審視著異國他鄉的別樣建築。
王煥抱著櫻從赤兔馬身上跳下,他頗為好奇地看著格蕾。
這就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