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軒騎在柳飛絮身上,長手一撈電話就落在手中,身體不停止律動,照常猛烈的衝刺。
“喂!我是季宇軒……航空公司?什麼?你確定,好,我知道了。”季宇軒兩眼無神的退出柳飛絮的身子。
雙手是冰冷僵硬,頭顱曲在兩腿之間。他不敢相信上午才送上機的雙親,現在已成一堆燒焦的幹骨,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軒,你怎麼了?”柳飛絮伸手放在他肩頭。
季宇軒無情的撥開柳飛絮安撫的手,他是強者不需要女人的溫柔牽絆,也不會讓她們進入自己的心。他起身進浴室用冷水冷卻紛亂的思緒。
我是強者。絕不會被挫折打倒,季宇軒對鏡子裹的自己如此說。
就這樣,他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等待航空公司進一步的訊息,從凌晨等到天亮,他開啟晨間的新聞報告看到畫面上機身的殘骸在大海中飄流,找不到一具完全的屍身。
他絕望的放棄想利用自身的力量在大海中找尋雙親的遺骸,正想關掉電規時,一則臨時插播的新聞讓他忘了呼吸,他目不轉睛的看著畫面擔架上的面容。
“奇蹟,真是奇蹟,在兩萬英呎高爆炸的七四七航空班機,竟有兩名生還者,一位是天宇集團的季夫人,還有……”
新聞主播用著訝異的口吻插播這段新聞,在空中就完全燃燒的機身怎麼可能有生還者,而且其中一位竟然毫髮無傷的落在一艘漁船上?
季宇軒強忍著一股激動,臉上依舊平淡無波,他撥了幾個號碼,吩咐屬下把母親接回臺灣醫治,自己照常到公司上班,他不想天宇集團因父親身亡而產生變數。
“夭壽,怎麼這麼多人?”一個影子鬼鬼祟祟的在自家附近躲躲藏藏。
“綠丫頭,這下子你有家歸不得了。”在樹蔭陰涼處有位老人家開了口。
“老祖宗,你非看我笑話不成?”綠水晶不服氣的小聲抗議,怕被那些媒體記者逮住。
綠水晶在航空公司的人緣甚好,這一次意外發生後,記者一天二十四小時輪流訪問,她無法忍受只好要求公司將她秘密的送回國。反正是自家的公司。
在主管的體諒下放她一個長假,好安撫她受驚的心靈,至於飛機失事的原因尚在調查中,目前無任何進展,等找到黑盒子再議。
“還說呢!要不是我們幾個及時趕到,你這條小命就完了。”穿旗袍的老婦心有餘悸的說。
“奶奶,你怎麼不及早提出警告,那全機上的人都可以避過這一次劫難。”綠水晶抱怨著。
“人各有命,他們註定死在這次劫難中,倒是為了救你,害我們多拉了一條生命回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