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右手直接掐斷了他的脖子。
留他一絲元神,下輩子,長點眼,投個好胎。
冷冷的看著癱在地上跟軟泥一樣的眾人,揮手散發出黑色的死氣,那死氣以我為中心,以圓弧的方式向周圍散去。
但凡是占上那黑色死氣的生物,全部在瞬間枯萎,變成飛灰,極至形神俱滅,連投胎的希望耶沒有,最後,整個莊園除了我們幾個以及木樁上剩餘的十一人外全部被列入了死寂的詛咒。
止住幾個樁子上要咬舌自盡的,我非常溫柔的輕聲道,“你們,是連死都沒有資格的。”
在那些人驚懼絕望的眼神中,我喃喃念出詛咒之詞,“以吾之名,賜予爾等永生不死,煉獄般的酷刑加諸爾身。”
隨著詛咒的施放完畢,一陣骨頭的碎裂聲傳出,那綁在木樁上的十一人從腳趾開始,骨頭一寸寸的碎裂,到大腿,身體,一直到脖子,隨後身體外的面板一寸寸的消失,接著是鮮紅的肌肉,突突跳動著的血管,最後只剩下一個完整的頭,像灘肉泥一樣癱在地上。然後肉體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繼續新一輪的折磨,週而復始…可憐他們連自殺的能力都辦不到。
不似人般的慘嚎聲在這黑色的墳墓內不斷髮出,傳出老遠老遠…
相對來說,那幾個先死的人還是幸福的。
封印住這個莊園,沒有任何人能進去,折磨,將持續永生…
一陣風吹過,我和眾人就這樣無聲的消失在空氣之中…
憐惜
伸手讓兩個童子為我換衣,整套衣服大體為鬱金香色,水袖,衣身不長,顏色稍淺一些的領口為斜領交襟式,作了牡丹形的銷金刺繡,明黃的圍腰被繞了三圈束在腰上,裙子為多褶襉,六幅除兩側兩幅不打褶外,其餘四幅每幅打十五褶,共六十褶,裙身作了染纈,裙襬處綴真珠為飾,軟鞋以白幫作鞋面,繡上了精緻綻放的牡丹。然後再罩上一件薄紗,隱隱透出裡面的鬱金香色,帶出一股飄渺如霧般的氣息。
“公子醒了麼?”我輕甩了下衣袖,嗯,這料子很滑。
“還沒有。”
還沒醒麼,想了下,我道:“你們退下吧。”
“是,清翟,惑童告退。”
一個瞬移,我來到塵寰床前。他還在沉睡,表情沉靜,只是眉頭中間微微的有些鄒起。不知道為什麼,我彎下身子,伸出右手撫向他的眉間,動作輕柔憐惜。手指一頓,我有些納悶的看向自己的手。。。回想剛剛我做的事情,剛剛那場怒火,我為了眼前這個人竟然產生了想毀掉整個天地重新來過的想法,我從來沒有發過那麼大的怒火,因為事情一向都在我的掌控中,可是,這次。。。
有些事,我想,我需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抱起床上的人,再次消失在了我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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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望著眼前一臉呆呆的美人,我好笑的問:“身子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探手摸向他的額頭。
塵寰抓住我覆在他額上的手,一臉著急的上上下下的掃視我,邊掃視還邊拉著我,繚起我衣袖翻來覆去的看。
我好笑的問,“你看什麼呢?”
“你…沒事?”
挑了挑眉,“你看我像有事麼?”
不知道為什麼,見他這個樣子,我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你擔心我?”
塵寰沒有回答,只是突然緊緊抱住了我。
良久…
我說道,“跟我走吧。”
塵寰鬆開了我,臉上閃過黯然,“我,走不了。”
我嘆息,輕輕反手摟住他。
“一切都過去了。”
“以後沒有二王爺了,再沒有這個人了。”
“以前的,是過去了的,忘了它,好麼?”我親了親面前那張蒼白的唇。
塵寰的唇顫抖著,我似乎能感覺到那上面傳來的一陣陣壓抑。
“滴答滴答。。。”原來眼淚的聲音真的是可以聽得到的。那透明的水珠,帶了淡淡燭光色,被包圍在一圈光暈中,晶瑩剔透,美麗異常。
塵寰什麼也沒問,我也沒說,就這樣,只是抱著他,溫柔的擁著他顫抖的肩膀,無聲的安慰著,一直到他累極再度入睡。
再次醒過來的塵寰,臉上沒有了往常的苦澀,帶著一臉平靜的睜開了眼。
第一眼,便見到了我溫煦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