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妤身子一顫,重雲卻趁著她這一顫的時機,嘴唇一移,兇悍的擒住她的嘴唇,然後攻擊。
滿嘴的胭脂味。
長妤一個不留神,就已經被他搜刮了一遍,等到她反應過來,舌尖都已經開始疼,也不知道用瞭如何的力道。她想要後仰,重雲咬住她的嘴唇不讓她離開,
長妤喘息著掐住他的脖子:“出,唔,去。”
重雲一遍纏繞住她的舌尖,卻無論長妤如何的威脅都不肯退出去。
長妤的手上力氣加緊,但是對於重雲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她憤恨自己開始發軟的身子,正想拼著舌頭流血也要退開,卻不料重雲一個低頭,落到她胸脯,然後隔著那單薄的夏衫,咬住了她。
長妤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竟然,竟然……
長妤簡直想不出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事!
重雲的舌尖輕觸。
長妤羞得滿面通紅,幾乎要倒下去,她一咬牙,然後雙手下移,一把按住他的下巴。
“咔擦”一聲,在繼胳膊之後,重雲的下巴再次脫臼。
長妤一把將重雲推開,低頭看著自己衣服上那一小片的水漬,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重雲被推得往後一倒,腦袋磕在了地上,長妤一把拎起他,冷笑道:“師傅,徒兒希望待會兒別的男人,或者女人來的時候,你也有如此姿態!”
她說著毫不客氣的扯住重雲的頭髮,然後抹了一把脂粉在他臉上,狠狠的抹上去,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她抹完脂粉,然後毫不猶豫將重雲一扔,最後走到房門,回頭看著被他抹得一張臉亂七八糟的十三皇子,冷笑:“師傅,你等著,今晚將會是你渡過的最難忘的一個夜晚!”
她狠狠的關上了房門,抬起腳來,走了出去。
她從老闆娘哪裡拿了三千兩銀子,然後要了一匹快馬,迅速的往城外跑去!
真當她不知道重雲現在是有更大的目的,只是將自己也設計進去罷了,不過,拿自己作為誘餌,他也是夠大膽的。不過,他的事是他的事,他要幹什麼和她有什麼關係,今晚就算不能夠真正的折騰他,但是按照重雲的性子,也夠噁心的讓他一個月沒辦法了!
自己還是趁著重雲沒有恢復過來之前先跑吧,至於以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長妤騎著馬快奔,穿過城門,走出商城的範圍,回頭看去。
月枕孤城。
她想了想,然後騎著馬,往晉城的方向返回。
而在數十里之外,銀甲鐵騎的隊伍正飛快的往這邊疾奔,帶頭的人的臉,赫然和一字並肩王林海的臉一模一樣!
——
月上中天。將近子時。
正在打坐的女巫突然睜開了眼睛,一頭雪白的長髮從帽子裡面露出來,帶著某種不容侵犯的莊嚴。
“女巫大人。”年輕的侍衛恭敬的喊了一聲。
拓跋遠從隔壁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然後問道:“時間到了?”
女巫點了點頭:“是的,果然不出所料,他就在這商城裡面。那人的安危和整個大燕相聯絡,只要斷了它,也就斷了大燕的氣脈。那麼之後的大燕,必定將是我們北夷的天下!”
拓跋遠雖然對女巫所說的話有些懷疑,一個人死了怎麼可能一個國家的氣數也就盡了,但是對於他來說,今晚是攻下商城的第一步,只要能立下這一功,那麼開拓北夷的疆土對他而言就更加的有利!
要的便是氣勢!
女巫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個竹筒,然後開啟,竹筒裡面飛出兩隻雪白的小蟲,她道:“這東西叫做飛翅,是當年大燕的國師送給陛下的聖物。卻是不知道有一天這東西竟然會弄到他所在的人身上。”
她說著一招手,那隻飛翅立馬圍著她一轉,然後飛入黑夜裡。
“跟著它,就能找到要找的人。”
飛翅在黑夜中盤旋著,拓跋遠率先衝了出去,拓跋遠的身形一現,立即,隱藏在黑暗中的他們的人也紛紛出現,然後悄無聲息的往他離開的方向流動。
黑暗中綠玉閣一片火熱。
飛翅在綠玉閣上方停住,拓跋遠一揮手,立即,一百多人迅速的進入。
李三娘正在笑得花枝招展:“哎呀,秦大人,你放心,這回保證是絕無僅有的絕色,我給你說,三娘我看了一眼,眼珠子都不會轉了。就是,那位爺看著有些讓人不好接近。”
那秦大人搖了搖扇子:“有什麼不好接近的?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