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開始濺開。
長妤心中也捏著一把汗,如果真的暴露了,那麼結果可就一點都不好玩了。
但是偏偏,林海那邊卻發現了異樣。
“你去看看那個帳篷,問一問夏明事情辦好了沒有,出了一點狀況,讓他來看看。”林海看著重雲的帳篷,說了句。
這邊火都燒成這個樣子,夏侯敏也不知道在幹什麼,連面也不露一個。不過一個女人罷了,需要費那麼大的勁嗎?
聽了林海的吩咐,旁邊的小將立馬去檢視,林海的目光四處一看,就看到了幾百人組成的打水隊伍,他總覺得有些異樣,但是又說不出來是為什麼,說句實話,這些人跟了他很久,其中有十幾個都是心腹,其他的都是銀甲鐵騎中的佼佼者,要將他們殺了他還是真的很捨不得。現在因為這火可以暫時的放過他們,雖然他知道救下火之後那些人肯定也是難逃一死,但是能拖得久一點,讓他們多活一刻也是一刻。1
他正在這樣想著,卻不料重雲那邊的帳子突然被掀開,然後那個跑過去計程車兵大喊道:“將軍!不好了!”
林海的臉色一變,立馬跟了上去。
旁邊的人立馬將帳子掀開,黑漆漆的一片,但是卻也掩蓋不了的血腥味。
“拿火把來!”他怒吼道。
立馬有人遞來了火把,林海拿起火把,看著地下一灘灘的血跡,當即就感覺到了不好,然後,他又飛快的往床上一看,但是哪裡還有重雲的身影!
“他們人呢?!”林海一把拎起旁邊計程車兵。
“將,將軍,小的,小的不知道。”那個士兵因為他猙獰的臉色而顫抖著。
林海一把將他扔開,然後飛快的往裡面看去,他立馬就看到了床後,他上前,一把看去,幾乎一軟!
“敏兒!”他急忙將夏侯敏提了起來,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樣子,還有滿身的血跡,頓時覺得自己快暈過去,這可是林家所有的賭注,他死了林家以後又怎麼生存下去?!
他轉身,一邊抱著夏侯敏的身體往外奔,一邊道:“叫軍醫!將最好的軍醫叫來!”
“是。”旁邊的小將立馬奔出去。
林海抱著夏侯敏回到主帳,那邊軍醫已經被提了過來,林海道:“救活他,他若死了,你們也別想活!”
“是是是!”
林海說著掀開簾子走出去!
該死的!難道重雲醒過來了?!
剛才的那些火一定是他們放的!
他下令:“將那個女人給我找出來!找出來!”
士兵都微微驚訝,下午林海因為是重雲到來,所以故意掩蓋了訊息,所以並沒有人知道,但是現在這樣一說,大家都很驚訝,軍營裡哪裡來的女人?
林海的目光一瞥,就看到那五百人馬,隔得遠雖然看不到,但是那些人根本沒有像是在打水的樣子,準確的說,是沿著商城的方向狂奔!
他們,這是在逃!
該死!
林海今晚上都不知道罵了好多句,他乾脆翻身上馬,怒道:“給我帶三千兵馬,那五百個人是叛變的奸細!給我追上去!殺死他們!”
這樣一說,將士再次大驚,但是看著他們疾奔的方向,確實是不妥的。
林海也不管剩下的火海了,帶著五千人馬,然後迅速的往那邊追去!
五千銀甲鐵騎像是一道洪流一樣捲了過去。
以五千人對五百人,簡直是一件太過輕鬆的事情。
長妤剛剛隨著他們奔跑不久,回頭就感到了一道黑影如利箭一般的直追了過來。
發現了。
長妤心底立馬知道了。
“姑娘,怎麼辦?林海已經追上來了,那些都是銀甲鐵騎中最有名的騎兵,用的馬都是汗血寶馬,過不了半個時辰,他們就會追上我們的。”
長妤問道:“半個時辰我們離商城還有多遠?”
那些將士道:“騎馬的話,恐怕還要一夜。”
長妤本想趕往商城再說,畢竟那裡人多,說不定還有重雲的人馬,但是現在看來這是一個大難題,怎樣阻止他們現在是一個大難題。
長妤抬起頭來,看著天邊的一輪月,已經是十三,距離十五也不過是一天的時間,圓月像是被人舔了一下的,只缺了小小的一個口子。
長妤低頭看著重雲,忍不住心裡暗罵,平日裡不是嘚瑟的很嗎,怎麼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就這個樣子?還以為多厲害!
長妤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