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狗是怎麼叫的。
阿寶在一邊學了句,“汪汪!”
大黑一聽,也學了起來,“汪……”只是那音破碎的,根本都聽不出來它叫了什麼。
可越是這樣子,越顯得它嬌憨可愛。
也只有凌嬌這樣,把一隻狼,硬生生的給養成了狗。
第二天,何家村的小媳婦們約好了來找凌嬌討教,凌嬌真是不藏私,教她們怎麼裝香腸,怎麼發豆芽,怎麼做豆腐,發腐乳。
怎麼醃製蘿蔔乾。
都是些簡單的家常小菜,既不會露出太多,也不會覺得敷衍。
其實她們能學到這些都很滿足了,也學的很認真。
送走了何家村的小媳婦們,凌嬌才鬆了口氣,卻見大黑溼漉漉的抱著她的小腿,凌嬌淡淡一笑,彎腰抱起它,點了點它的鼻子,“收起你那些小心思,現在天氣這麼冷,哪裡能天天洗澡,會生病的!”
“汪……”
當狼崽子做出狗崽子的動作時,凌嬌瞧著只覺得好笑,揉揉大黑的頭。
其實她想把大黑送回山裡去,那裡才是它的家,可這些天的相處,她竟有些捨不得這狼崽子了。
不,大黑已經不算是狼崽子了,它比起先前大了何止一圈,圓滾滾肉呼呼的,抱在懷裡一摸,暖暖的。
凌嬌就想起了週二郎,若他在家,是不是也會給她做一個暖手的。
臘月了,就要過年了呢,週二郎應該要回來了吧?
一路走來,週二郎跟逍遙王學了一套拳法,打起來還像那麼回事,可逍遙王說了,週二郎那就是花架子,禁不起推敲,如果和高手過招,絕對的招招被斃命。
路上還遇到過打劫的,都被逍遙王三下兩下打得求爺爺告奶奶,也遇到過英雄救美,結果那些漂亮的姑娘就是看不上週二郎這個窮車伕,對逍遙王一個老頭子秋波暗送,週二郎也徹底成了逍遙王的小跟班加小奴隸。
週二郎以為他把逍遙王給騙來教他學武功,卻不想逍遙王趁機壓榨他,一個人傻兮兮的樂呵著呢。
“我說傻小子,你家啥時候到啊?”
“就到了,就到了,就是前面那家,你看見了沒,嶄新的蓋著瓦的那家!”看著家,週二郎只恨不得長了翅膀快速飛回去。
“哎呦,好小子,你家房子不賴嘛!”
週二郎呵呵直笑,讓馬兒跑的快一些,早些到家。
“阿寶,我回來了!”
週二郎停下馬車朝院子裡大喊,不一會就看見一抹小小的身影衝了過來,撲到他懷中,“二叔,二叔回來了!”
三嬸婆也紅著眼眶走了出來。
周玉、周甘也出來了,卻獨獨不見凌嬌。
週二郎腦海裡還想著那日離家時,凌嬌說的,“我在家等你回來!”如今他回來了,阿嬌呢?
也不怪凌嬌,這會子她正在洗澡,哪裡曉得週二郎就回來了呢。
“阿寶,你嬸嬸呢?”週二郎小心翼翼問。
“嬸嬸在洗香香!”阿寶說完,朝週二郎做了個羞羞臉的動作。
週二郎臉一紅,扭頭準備介紹逍遙王,可哪裡還有逍遙王的人影。“咦,人呢?”
“傻小子,我在你家廚房呢,嗯,好吃,好吃!”
逍遙王在廚房拿著凌嬌做的米糕,大口大口吃著,又舀了小爐子上的雞肉湯喝了一口,幸福的閉上眼睛。
“這味道實在太美了!”
比皇宮御書房做的還好吃。
周甘第一個跑到廚房的,見到逍遙王時,周甘愣了愣,又見他把一鍋雞湯都喝完了,周甘愣愣的回不過神來,這人的胃是什麼做的,那麼一鍋雞湯就這麼喝光了?
“膈……”
逍遙王打了個飽嗝,坐到凳子上,看著周甘,“唉,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說吧,你想學什麼武功?”
他也是想先討好家裡的幾個人,才能長期裡下來混吃混喝。
“武功?”
“對啊,難道你不想跟我學武功嗎?”
逍遙王說著,還在回味那雞湯是怎麼嗷出來的,又濃又香,油而不膩,滋味真真極好。
周甘想著先前他能神不知鬼不覺進了廚房,那武功肯定是厲害的。
“你會的,我都想學!”
逍遙王聞言一愣,眼眸眯了眯,遮擋住了眸底的銳利,看向周甘,“小子有志氣,既然志向這麼高大,我又一向助人為樂,肯定教,肯定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