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顧蔓的視線正在尋找消失的某人,沒想到那玉湘子和玉湘仙子都不在。
都去哪了?
【 乾柴烈火 】
顧婉柔幾乎是小跑著到了山谷頂上,看著腳下的懸崖,她真有想要跳下去的衝動。
她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從小爹不寵娘不愛也就罷了,長大後不是美人胚子也就罷了,她都安於現狀了,卻被那個大鬍子硬生生的毀了她本就殘缺的人生。
“婉柔……”
“婉柔婉柔……”
催命似的聲音傳入顧婉柔的耳膜,沒想到那個大鬍子居然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顧婉柔趕緊起身想要藏起來,哪知腳下突然踩空,一下子就跌入懸崖下面,她僅僅是煉神的修為,即便是能夠在峭壁上做幾個緩衝,恐怕摔下去也少不了缺胳膊斷腿。
“救命!!”
霎時,只覺一陣勁風撲面,她的身子就落入一個結實的懷中,粗硬的肌肉依靠起來很有安全感,可是他們還在急速下墜,逆風將某人的鬍子吹起來撓在她臉上,柔軟的觸感也不是那麼讓人討厭。
由於鐵榔趕來救她的時候她已經墜下去好幾米,這懸崖又只有一面峭壁,他用足尖做了好幾個緩衝也不能借力飛上去。
顧蔓當然知道現在的形式,看來他們兩個是必死無疑了。
“為什麼要來救我?”
“你是我的娘子,就算失去性命我也會救你的!”
鐵榔說完幸福的笑開,只是臉上的鬍子太多,讓她看不到他的笑容,但是他笑彎的眼睛非常好看。
“都還沒拜堂成親,誰是你娘子?”
“等我們上去,明天我就讓寨子裡舉行婚禮,娶你做我的壓寨夫人!”
“等你有命回去再說吧!”
“就算是為了你,我也要活著這條命!”
只見鐵榔笑眼一彎,在快要著地的時候,腳下足尖一點,兩個人霎時又彈回空中,在空中旋轉幾圈之後緩緩落下。
著地的瞬間,顧婉柔整顆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雙手死死環住鐵榔的脖頸。
“睜開眼睛吧,我們安全了!”
就安全了?顧婉柔趕緊睜開眼睛,只見一張放大的絡腮鬍粗礦的臉近在眼前,那含情脈脈的視線就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包裹。
“謝謝你……”
顧婉柔尷尬的收回手,可是對方環在她腰上的手非但沒鬆開,反而還將她拉進三分,頓時兩個人身子緊緊貼在一起,甚至都能感覺到彼此的溫度。
“已經安全了,你放開我了吧。”
“我還想多抱抱娘子。”
“你別亂喊,我還沒答應和你成親,爹說的不算。”
從一見到她開始,鐵榔只覺得整顆心都淪陷了,無論如何他都要娶她做娘子,如果她不幹的話,那就生米煮成熟飯好了!
這麼一想,鐵榔的嘴上已經開始有所行動,嘴角扯了扯及其彆扭的撅著,朝著顧婉柔就靠過去,嚇得她哇哇大叫,“你幹什麼,你的鬍子!!”
鐵榔這才注意到,他的嘴還沒靠近,鬍子就先一步滋到她臉上,尷尬得呵呵笑起來。
顧婉柔花容月貌都皺成一張苦瓜臉了,想她曾今也算是相府二小姐,名門望族大家閨秀,怎麼就落到這番田地?
“娘子對不起,我這就將這該死的鬍子拿掉!”
“還能拿掉???”
顧婉柔驚愕的瞪大雙眼?難不成這誇張的鬍子是假的?
即便是伸手去揭鬍子,鐵榔的另一隻手也將顧婉柔牢牢鎖在懷中,她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將那一片亂糟糟的鬍子從臉上撕下來。
鬍子下面是一片古銅色的肌膚,待他鬍子全部撕下來,顧婉柔差點失聲尖叫,趕緊用雙手捂住嘴巴。
已經很久沒用這樣的面貌示人了,鐵榔還有些不好意思,好在是夜晚,顧婉柔看不到他臉上燥紅一片。
“其實這才是我的本來面貌……”
顧婉柔伸出雙手捧著他的面龐,不可置通道:“生得這麼俊幹嘛非得弄個大鬍子?”
沒想到這鐵榔被大鬍子掩蓋的模樣絲毫不輸給柳下揮,比起那小白臉,鐵榔的麥色肌膚更有男人味,而且五官略顯粗狂,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憨厚老實。
又帥氣,又這樣憨厚老實,這簡直就是每個女人夢中夫君的樣子。
鐵榔也看出她眼中的欣賞,頓時連腰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