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 】
走出相府之後,看著熟悉的街道突然覺得很陌生,好在她記得去往皇宮的路,為了掩人耳目,顧蔓放棄駕車,自己用微薄的輕功跳上屋簷,小心翼翼的前行,沒有注意到自己拙劣的動作絲毫不差的落入一雙深沉的寒潭中。
“主上,要不要屬下……”
赤冥的話被秦天耀揚手製止,只見他好看的俊顏勾唇淺笑,“通知守衛放她進宮!”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玩的方法!
這樣的尊主好似又回到兩千年前,只不過他笑意背後的陰狠,就連他這個黑暗勢力的人見了也不免有些畏懼。
不過對於尊主的決策,作為屬下的不敢妄加揣測,一切只需要照搬即可。
顧蔓很快就混進皇宮,守衛計程車兵一個個面無表情,黑瞳中沒有半點波瀾,就像是死亡之軍。
看來短短的一個月,不僅是天方城,恐怕就連整個天耀王朝都被他控制住了。
和秦天耀硬碰硬沒有任何勝算,顧蔓直接越過未央宮,側身躲過巡邏的侍衛,銀鞭一甩纏住最後一個士兵的脖子,“說,顧相國關在哪裡?”
顧蔓不知道,秦天耀控制朝綱之後,將宮中所有侍衛都替換成了赤冥的羽翼,個個都是不怕死的死士,本想咬舌自盡,卻在撇清楚來人的時候面色一凝,伸手指著前方。
“乾清宮?”那不是秦天耀的寢宮麼?“你確定?”手上一用力,鞭子入肉三分。
“確定,求女俠饒命!”
演戲要演全套,雖說暗黑洗的侍衛都是面色冷冽,但是那害怕的樣子倒是有模有樣。
顧蔓本沒想殺他,手掌在他後頸上一敲侍衛就暈倒了。
“難道真的在乾清宮?”
雖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是這很可能就是秦天耀的手段,連相府都有機關,乾清宮必定也有暗道。
縱身消失在原地,顧蔓趁著天色逐漸暗沉,偷偷的朝著乾清宮潛過去。
“皇上,該用晚膳了。”
跳上房梁,依稀還能聽見殿內說話聲,緊接著厚重的檀木雕花大門被小丫鬟推開,一個赤黑蟒袍男子從殿內走出來,身姿挺拔,舉手投足之間霸氣外露,雖然看不見他的面貌,但是顧蔓一眼就認出此人不正是秦天佑是誰?
抓住房梁的手指差點將堅硬的橫樑捏碎,奪眶而出的憤怒差點洩露她的氣息,她現在不能衝動,趁著他用膳的時間,正好可以潛進去尋找暗道。
顧蔓不知道從她進宮的那一刻,秦天耀就掌握著她的行蹤,眼角的餘光瞥見房樑上那身包裹在黑衣下的身段,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等到秦天耀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顧蔓又等待了兩分鐘,確定安全之後才蹭的從房樑上跳下來,閃身進入殿內。
瀑布一般的翡翠珠簾將偌大的宮殿隔斷成兩半,依稀可見明黃的龍床,那床足足有三米多寬,繡著龍鳳的大紅被子看起來是那樣刺眼。
顧家家破人亡,而他倒好,整日和女人在這床上風流快活!
思及此處,顧蔓憤怒的開啟翡翠珠簾,上前長鞭啪啪落下,被子被打的棉絮四濺,白絨漫天亂舞,憤怒的心情配上這樣浪漫的情形十足可笑。
“看皇后的樣子,像是把被子當做是朕了。”
秦天耀戲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顧蔓下意識在地上一滾,整個人藏在浴桶後面,心臟噗通狂跳,像是要從喉間躍出。
那個惡魔怎麼又回來了?
就算是她再笨也知道眼下是什麼狀況了,該死的,秦天耀那個混蛋,居然請君入甕!
沒想到這麼快就和她正面交鋒,顧蔓完全沒有準備好,良久沒有聽見任何聲響,顧蔓偷偷冒出一個腦袋想要看看究竟,哪知道那聽了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又在身後響起。
“皇后是在找朕麼?”秦天耀伸手彈了彈袖子上的灰塵,抬起邪魅的面龐。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是該死的好看,比起之前的秦天佑,現如今同樣面貌的秦天耀卻是多了幾分邪勢的狂傲,眉飛入鬢,鼻樑高挺,雙唇宛如櫻瓣,緊緊的抿著,而那一雙烈焰翻滾的雙眸才是整張臉的刻寫,帶著讓人目眩神迷的毀滅色彩。
只一眼便奪了人的呼吸……
顧蔓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震驚於他的容貌,她只是有點……害怕……
回頭只見他臉上帶著邪狂冷魅目光,盯著自己,也不說話,像是在等待她繳械投降,如果說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打錯算盤了,如今的她早已經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欺凌的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