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華見她冷笑,還以為阮紅菱很是贊同自己的話,越發的顯得得意,他趾高氣昂的對馮娜說道:“學姐,你的競選演講準備得怎麼樣了?”
馮娜微笑道:“沒怎麼準備,想必學弟準備得不錯?”
嚴華故作謙虛的說道:“一般一般。”說話間他顧盼神飛,恨不得立刻就躥上臺去,大展身手。
沒過一會,小禮堂裡面人越來越多,漸漸的已經是人滿為患,最後的時候,老師和學校領匯入場,坐到了最前面一排。
這種學生會競選雖然是由學生投票,但最終的校委會是有一票否決權的,雖然校委會為了尊重學生們的權力,幾乎不動用這個一票否決權。
嚴華和馮娜等要參加學生會主席職位競選的人便坐到了前面,李雲東、阮紅菱和程程便坐在了最後面。
過不一會,在老師的開場白後,便有第一名學生登場開始演講,李雲東一邊看著場上,一邊壓低了聲音對阮紅菱說道:“你怎麼到這個地方來了?別告訴我是專門為了督促我修行來的?”
阮紅菱嗤笑了一聲:“別自作多情了!我來這裡是為了多體驗一下世態人情,我們靈宮派的修行人若是不能參透世情,那修行的功力也會大打折扣!”
李雲東有些恍然:“哦,我明白了!”
過了一會兒,在臺上演講的學生走了下去,臺下的學生們紛紛交頭接耳,對剛才的競選人品頭論足。
第二名競選人是一個矮胖敦實的男生,上臺後嘰裡呱啦的開始演講,口水橫飛,唾沫幾乎將臺下第一排的老師都啐了個滿臉花,弄得老師們不得不將跟前的本子豎起來,遮風擋雨。
臺下的嚴華看了暗自冷笑:哼,三流大學就是三流大學,能有什麼像樣的人才?就這樣也來參加學生會主席的選舉?真是笑話!
這一年參加學生會主席競選的學生不算很多,總共只有八人,其中前面幾人都顯得素質參差不齊,臺下不少學生髮出一片噓聲。
直到嚴華上臺,這些學生們頓時一愣,噓聲立止。
嚴華家境極好,父母都是高階知識分子,可謂出身於書香門第,他又從小飽讀各種書籍,雖然說不上滿腹經綸,但在同齡人當中也算是少有的博學者。
嚴華一上臺,那種發自骨子裡面的驕傲和自信便把臺下的學生們鎮住了,他顧盼神飛的看著臺下,目光到哪裡,哪裡的竊竊私語便停住了,學生們為他的氣勢所震懾,都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想看看這個氣宇軒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