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問了哈!”我想了想後,丟擲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你剛才說你今天下午去了什麼公司報到,明天早上就要正式上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麥想也不想就回答了我:“我在北京的時候就聯絡了成都這邊的雜誌社,擔任攝影師,事先就說好今天去雜誌社報到的,然後主編告知我明天早上就正式開始上班,事情就是這樣!”
“你怎麼突然想起就跑到成都來上班的?”我驚駭的接連問道,“你不是萊卡圖片社的自由攝影師嗎?辭職不幹了?”
“這兩者衝突嗎?”蘇麥笑著說道,“我依然是萊卡圖片社的自由攝影師,這跟我來不來成都的雜誌社上班沒關係,至於我為什麼突然跑到成都來上班,這個問題回答起來有些冗長,簡單點兒說,就是我想換一個環境,換一種生活方式!”
我頓時就有些不明白了:“你不是一直崇尚自由的意志,嚮往天空中的鳥兒嗎?怎麼會把自己禁錮到一家雜誌社去上班?那應該不是你喜歡的生活!”
“鳥兒飛久了也會找個樹椏歇息,最終也是會歸巢的呀!”蘇麥凝神的望著漆黑的夜空,彷彿那裡真的有一隻鳥兒似的,“我追尋自由的意志從未改變,這次來成都上班也是我自由意志的選擇……我想有個安定的地方,在我滿世界飛累了的時候,可以隨時回來歇息,然後再次上路!”
“你所說的那個安定的地方,難道不應該是北京嗎?”
“為什麼是北京?”蘇麥反問了我一句,然後搖搖頭說,“其實我一點兒也不喜歡北京,那裡交通堵,有霧霾,滿世界的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