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完全操縱在程昊昀手中,只要他輕輕一拉扯,就算她想抗拒卻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最後依然得依從、接受他的操縱與指揮。
傀儡生來就沒有生命,沒有心沒有行動力,完全依附在操縱者手上,而她卻是個活生生的人,有思考有感情,想自由想感動,卻為愛情所控制與設限,成為一個身不由己的愛情傀儡。很可悲吧?然而當愛情來的時候,真的是身不由己。
“喂,我們在跟你說話,你不要裝聾作啞當作什麼都沒聽到行嗎?”再也受不了她視若無睹的跩樣,有人冷言冷語的哼聲道,“別以為你是總經理的學妹,昨天下午和總經理一起吃過飯,就能恃寵而驕,旁若無人。”
原來這才是她們今天會比往日更刻薄尖酸百倍的主要原因。夏芹萱終於有了不同的反應,她抬頭看了她們一眼,然後明顯的從她們臉上看到形於色的妒意與恨意,老天,要是她們知道現在躺在她桌下垃圾袋裡的東西是程昊昀送她的花時,她們是否會當場抓狂起來,將她給分屍?
再次瞥了一下四周的千年老妖臉,夏芹萱現下決定非要到生死關頭,否則她絕對要守口如瓶,絕不對任何人洩漏桌下的花束是程昊昀送給她的。
“你桌下的東西若不是見不得人的東西,就亮出來給大家看。”原本的冷嘲熱諷已變為咄咄逼人。
夏芹萱正考慮是否乾脆將花束亮出來給她們看,以杜絕後患時,桌面上的電話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對不起,我先接……”她對她們露出一抹無奈的表情,準備伸手接電話,怎知卻有人的動作比她先一步按下直接通話鈕。
“喂,芹萱?”
擴音器傳出來的聲音讓周遭所有的人倒抽了一口氣,夏芹萱當然也不例外,她瞪眼呆住了,程昊昀一大早打電話給她做什麼?
“芹萱?”得不到她響應的他再度出聲。
夏芹萱二話不說的伸手要抓電話筒,卻被身旁虎視眈眈的女同事抓住手而阻斷,她們用凌厲的眼神警告她不準拿電話筒,要她直接與他對話。第一次夏芹萱露出自己固執的一面,吃軟不吃硬的抿起嘴巴,半聲不吭,她就不相信自己不開口說話,這群千年女妖敢拿她怎麼樣?
電話那頭的他等了好半晌依然得不到任何響應後,終於“卡”一聲的結束通話電話,倏地擴音器傳出的嘟嘟聲回彌辦公室四壁內。
“你好大膽,竟然不接總經理的電話!”
夏芹萱只覺得手腕壓力一小,整個人連同椅子已被推撞向後方一公尺外的牆壁上,她驚嚇的閉上雙眼承受那遽然,像是會將心肺撞出胸腔的撞擊力。
老天,這個莫須有的大帽子未免太大頂了吧,明明是她們不讓她接電話的,現在竟然對她說出這種話來!老天,辦公室的男人什麼時候不開會,為什麼偏偏選在淑女變潑婦,露出猙獰真面目的時候去開會?他們還真會選時間。
“我的天,你們看!”
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叫喊聲響起,夏芹萱乍然睜開雙眼,老天,是那束玫瑰花!
只見原本包裹在深灰色垃圾袋的紅玫瑰,有如海市蜃樓般的突然展現在現代化辦公室中,那麼美不勝收,那麼虛幻不實的綻放著美麗,驚豔了整個辦公室內所有的女人,她們不約而同的瞪著它,張口結舌的表情說明了辦公室會突然鴉雀無聲的原因。
“這是什麼?”李秀娟打破沉靜,從垃圾袋中抬起一個白色物體。
老大,她忘了自己把那張卡片也丟在裡頭了!夏芹萱雙目圓瞠,該死的,她剛剛為什麼不當機立斷的將它撕毀,丟進馬桶裡沖掉就算了,竟然還留下那萬惡的根源,老天幫我,希望自己來得及阻止錯誤的發生。她以雷霆萬鈞之勢突然跳起身衝上前去,企圖阻止李秀娟攤開卡片曝光它的內容。
“還給我。”她朝她們伸手叫道,卻被眾人阻隔在外圈。
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反應讓眾人起了更大的疑心,開始有人在周遭慫恿了起來。“開啟來看。”
“不行!”夏芹萱大叫,然後企圖壓下緊張的聲音,嘗試著與她們講道理,“拜託,你們都是讀書人,應該知道隱私權三個字的意思,請你們尊重一下個人隱私,把東西還給我好嗎?”
“這裡面的內容這麼見不得人呀?你真的完全引發我們的好奇心了。”李秀娟用食指與中指夾著卡片晃動著,一臉不好意的看著她說,然後慢條斯理的抽出卡片……
“你們不要太過分!”她終於抑制不住怒氣,憤然的叫道。
然而李秀娟卻已洋洋得意的念出卡片中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