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人第二天才能來,現在要去派出所,是要到鄉里去的,這時候派出所可沒有那麼方便。
村裡人商量,就把顧重名捆好了關在了村裡的牲口棚裡,派人看著,等明天一早派出所的人來了帶走。
簡明亮他們三兄弟首當其衝的要求看守,主要是為了他們家的事情不能鬧騰的別人一晚上不睡啊!
簡福元想想就同意了。
反正也是他們家的事情,他們兄弟出力也是應該的。
顧重名一聽要找派出所的人,也急了,瞪著眼睛要吃人一樣的對著簡明月喊:“你個賤人,你冤枉我,你冤枉我。”
於是顧重名就被堵了嘴巴,捆的結結實實給扔到牲口棚去了。
所有人戲也看完了,都散了各回各家睡覺去了。
簡明亮覺得不需要三個人看守顧重名,讓兩個弟弟在家裡睡覺,自己一個人拿著棍子在牲口棚看著。
簡建國帶著家裡人回家。
簡明月臨走前,看向牲口棚地下的顧重名,這一世她不會在給他翻身的機會,上一世的婦人之仁差一點害了簡明陽的事情,歷歷在目,這一次顧重名你就等著把監牢坐穿吧!
簡建國和劉秀娥帶著孩子們回到家裡,劉秀娥安排著都去睡了。
兩個人沒心思睡,今晚上太多事情,兩個人還哪裡睡得著。
簡建國捲上一支旱菸卷,開始吐菸圈。
劉秀娥把被褥鋪好,躺下來。
“他爹,那個顧家是想幹什麼?還找上門來,這是當我們都是死人啊!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劉秀娥越想越氣,簡明月本來名聲就不好啦,現在被顧重名今晚上這麼一鬧!不管是錯在誰身上,恐怕簡明月都撈不到好,人們都會說她的是非,這不是害她閨女一輩子嫁不出去啊
她能不氣啊!
“顧重名到不一定是想耍流氓,估計是打算著咱家明月原來多稀罕他啊,想著胡騙明月回心轉意,畢竟要是明月願意,咱們也攔不住,可惜顧重名打錯了算盤,明月現在可是性子變了,厲害著呢,我估摸著應該是沒有哄著明月,就動了不該有的心思,想要來個生米煮成熟飯,沒想到一向軟趴趴的明月,既然敢反抗,還把顧重名給揍到地上,我想著顧重名估計也傻眼得很。”
簡建國想想就解氣,簡明月拿著臉盆狠揍顧重名的情景太讓人解恨了。
“該!打死他都不解恨,我一想到他們家害得明月成了二婚,我就恨不得吃了顧重名,長得人模人樣,做起事情來狗屎不如,這是什麼人家啊!多虧明月識破了顧家的真面目,早早地跳出來!要不然這不是害死我們家明月啦!”劉秀娥想著顧重名就一肚子氣。
“明月可是變了不少!你看看這孩子現在做什麼都是有條不紊,膽子大,還心細,最重要的以前做什麼都不敢說,可是現在敢想也敢幹,性子麻利利索,做事情乾乾脆脆,讓人看著就爽利。也許是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孩子醒悟了。我倒是有些感謝顧家,沒有他們的惡毒!就看不到明月的長大。”簡建國感慨。
劉秀娥瞪眼,“你拉到把,還感謝顧家,也就是你這樣的爹才會這麼想,我可是恨死顧家了!把我一個單純善良的閨女變得面目全非,我寧願她開開心心,單單純純過日子!也比心思重好。
誰家不是盼著自家閨女過好日子,我家明月怎麼就怎麼多災多難的,這次被顧重名這麼一鬧,以後親事更難了,我都想一刀砍死那個顧重名,這是什麼玩意兒啊,真的讓人生氣。害了我們明月一次又一次,真是冤孽啊!”
簡建國不語,“好啦!好啦!睡吧。”,說完話捻滅了菸屁股,脫了衣服上炕。
而那頭的簡福元家裡,簡福元和媳婦在炕上睡下也在說簡明月。
張春梅翻個身,對著簡福元,“他爸,你說這顧重名說的是不是真的?”
簡福元背對著張春梅,沒有動彈,硬邦邦扔過來一句話。
“還用說,肯定是顧重名說假話。今天早上我親眼看著簡建國家閨女去的縣城,直到下午才坐著拖拉機回來,我不是還和你說了,那個閨女敗家的買了一大堆東西,光是那刀子肉,我看就足足有二三斤,我還看見揹簍裡裝著一瓶燒刀子呢,那個肯定是簡建國喝的。
我還在心裡埋怨這孩子不懂事,亂花錢,胡花錢呢。再說拖拉機上的人都看得見,你說八點顧重名能見著簡明月,這不就是明擺著胡說呢。
就是插上翅膀飛也飛不過去,我要是不知道還能裝,可是今天可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