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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來個重生,還遇到一個絕對不靠譜的紈絝親爹,又想著要坑兒子一萬年。
這是什麼運氣啊!
上輩子他做過什麼禍害宇宙的大事啊,要受到這樣的懲罰。
“爹,叔父!”
顧晟咳嗽一聲。
谷饒平一個趔趄,花生仁落在桌子上,翻滾了幾下,不動了。
兩個叔父更是誇張,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
還是被兩個婢女扶住了才沒有出醜。
谷饒平做正身子,做出一副嚴肅的模樣,“你怎麼不聲不響的進來!也不知道讓人通報一聲!也太不知道規矩了!”
呵斥的意味深長。
兩位叔父也是幫腔道:“是啊,陌生,你可是大家公子,這禮儀規矩可要學好,免得丟我們谷家的臉。”
顧晟默不作聲,只是抬起眼睛默默地盯著三個人。
沉寂,默然。
“你看什麼看,有你這樣看你親爹的,你懂不懂什麼是孝道啊!”谷饒平被看的有些心虛。
在谷家,谷饒平一向對谷陌生視若無睹,甚至是厭惡至極,就是因為谷陌生天生的蠢鈍,讓谷饒平覺得丟了他谷家大少爺的臉,也從來對谷陌生沒有好臉色,雖然現在谷陌生得到谷家老爺子的喜愛,成為谷家這一代的掌權者,可是谷饒平還是喜歡不起來谷陌生。
也許是這個孩子總是用那種洞悉一切清澈冷冽目光注視著他,讓他所有的齷蹉心思都無所遁形,讓他無法直視,更讓他自慚形穢,所以谷饒平就更是看不上谷陌生。
總是沒事找事,要不是谷老爺子發話,谷陌生是下一代的家主接班人,谷饒平還能做的更過分。
谷饒平可沒有覺得谷陌生做了家主對自己有什麼好處,他只是覺得谷陌生讓他臉上無光,老爺子不把家主位置傳給自己,反而隔著他這個爹,傳給了兒子,這不就是打他谷饒平的臉。
他可沒覺得兒戲。
“給我跪下!”
谷饒平火了,還要用那雙看的人背後發毛的眼睛看著自己,他要是不用孝道懲治一番谷陌生,他就不是他爹,反了天了,再怎麼說,他也是他爹,他要谷陌生跪下,他就必須跪下,先給他跪個一個時辰再說,這死小子不改了這個臭毛病,他就天天給他下馬威。
不信谷老爺子還能千里迢迢來做主。
遠水解不了近渴。
怎麼說他也是谷陌生的爹!一個孝字大過天,谷陌生就是在有本事!要是不孝順,恐怕就會被世人詬病,就別想出人頭地,再是免試學士也沒用。
顧晟冷冷道:“你確定非我跪不可?”
他可不是任人擺佈的小綿羊,不露出牙齒,谷饒平就不知道他是誰。
谷饒平瞪眼,“跪下!”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你敢違抗夫命,那就是不孝,不孝老子可以去告你,你就別想再去參加什麼免試殿試,你就什麼都不是!”
谷陌生緩緩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來人!”
呼啦啦,門外衝進來十幾個侍衛,這些都是谷老爺子給谷陌生的貼身護衛,除了谷老爺子,就只聽命於谷陌生的命令。
“好好教一教大老爺怎麼和家主說話,大老爺若是學不會,你們就一直教到會為止!”